第10章(第2/3页)


    “你就不想知道,为何你每日苦练,元婴却总是过不去,结不出稳定灵核?”

    乌鱼汁差点晃洒了,李安转身,双目不解又不甘:“公子知道为什么?”

    吕殊尧心想你自己的事我怎么知道,无非是天资太差或者修炼方式不对!

    但他故意不说,卖着关子道:“只要你和我打个赌,你赢了,我就告诉你为什么。你若输了,这碗乌……这碗药就给二公子免了,顺便先别告诉宗主二公子能看见的事。如何?”

    李安奇怪:“为什么不能告诉宗主?”

    吕殊尧道:“这不是想着等二公子调养稳定了再说,免得宗主空欢喜一场,说你谎报军情啊。”

    李安一想有点道理。那这药……

    吕殊尧说:“这药,二公子喝与不喝,有什么区别吗?”

    李安想了想,好像区别也不大。之前他以为是这药帮了二公子恢复五感,可是仔细一算时间又对不上。

    “那不就是了。”吕殊尧循循善诱:“怎么样,敢不敢赌?”

    李安心下盘算一番,吕殊尧好歹是世家子弟,吕宗主一手培养出来的佼佼者,能得其指点,不亏!

    “怎么赌?”

    “比谁在最少的出剑招数里削完这些桩子。”吕殊尧指着院里说。

    李安还不清楚吕殊尧修为大损的事,道:“吕公子修为在我之上,跟我比剑术,是不是太欺负人了?”

    吕殊尧手负在身后,笑笑说:“我尽量不用灵力与你比。”反正他也没剩多少。

    李安还在畏畏缩缩地犹豫,吕殊尧心说这人真输不起。叹口气,只好又道:“这样吧。”

    他翻出手掌化出一把长剑,正是吕轻松传给他的宗门宝剑,湛泉。

    湛泉与荡雁一样,降邪无数,是修真界武器圈顶流。不仅李安,连苏澈月一见此剑都有所动容。

    他想起他那把不知所踪的荡雁了。

    他记得自己跌落下去前,吕殊尧问他借剑防身。当时情况危急,苏澈月丝毫不疑,将剑递了出去。

    所以,现在,他的剑大概率正在眼前这个紫衣荡漾,仗剑粲笑的少年手里。

    为什么要藏起来?

    此刻的吕殊尧完全没注意到背后有一道犀利目光正在审视他,还在与李安周旋:“你用这把,总行了吧?”

    李安喜出望外,赶紧扔下手里的破铁剑,接过湛泉,算是应战。

    废话,他这个级别的人,能摸一摸湛泉这样的神剑都要做梦笑醒了,更何况是用它!

    李安迫不及待地朝着桩子挥剑——他灵力极度不稳,根本驾驭不好湛泉,剑光七零八落散出去的同时,他步伐混乱重心不稳,险些摔倒。

    但是!!是金子一定会发光,这不妨碍湛泉剑释放它的威力。几道薄薄剑光扫过去,院子里的练功桩倒了大半。

    视线一下空旷,倒是瞧着顺眼多了。

    李安骄傲抱拳:”公子承让。”

    “谁说我要让?”吕殊尧笑嘻嘻的,抬脚轻盈挑起地上铁剑,送入手中。

    在苏澈月回来之前,自己在栖风渡休养的一个多月,练功也算刻苦。虽然修为恢复进度只比乌龟爬快一点,但是……

    没有什么但是。吕殊尧是个不擅长拒绝的人,自然也不是个会给自己找理由让自己退缩的人。

    他目光看向剩下的几排铁桩,深吸口气,铁剑出手!

    晴光下俊俏公子马尾高扬,狗狗眼因为专注而眯起,剑飞出时,吕殊尧还敛唇笑了一下。

    ……

    然。

    孔雀开屏失败的第一瞬间,吕殊尧下意识去看苏澈月。

    苏澈月还是那张冷如天上三寸月的脸,眼神里头明明白白写着:装,你还装。

    吕殊尧心酸地想。

    就……为什么每次碰上苏澈月,都要翻车?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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