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第3/3页)

低声跟苏清阳说了句话,苏清阳即刻派人递了个红彤彤的物件进轿里。

    轿中人一看,红盖头。

    吕殊尧:“…………”

    阳朔与庐州相去甚远,众人的围观活活折磨了吕殊尧十日才到。到抱山宗时正好入夜,苏家外门弟子领着“新娘子”火速洗了个澡,大红喜服一穿,红盖头一遮,烫手山芋似的送进了洞房。

    吕殊尧坠着一身丁零当啷的嫁饰,再一次心里暗骂自己怎么沦落到这种地步。

    房间里药苦味浓重,安静得连个鬼都不来,吕殊尧被迫按礼仪仪跪坐在床前红毡上。他浑身不得劲儿,很想问一句什么时候能起来睡觉,就听到有人又急匆匆进来,掠过他身边喊道:“二公子,吉时已至,掀盖头吧!”

    “咦?”吕殊尧忙不迭扯下红盖头:“你在啊?”

    原来这就是二公子苏澈月的房间。

    眼前一览无余,房内陈设其实很简单,一方长桌、一墙书柜,还有个放着茶炉药炉的小案、一把古琴。

    倒挺雅致。

    就是要准备成亲的缘故,房里很多陈设都被人挂上了很多妖艳难看的红布条。

    不过最吸引吕小公子视线的,还是床上那个同样身着红袍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