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第2/3页)

端的人笑得毫不客气。

    郭时祺是国内苔藓领域的专家,任平安是在一次学术交流研讨会中与他相识的。

    当时他刚回国,恩师杨建林不同意他从事飞蛾艺术创作,认为这是对他的学术能力的一种浪费,也是某种国家科研人才的流失,于是逼着他参加了那场研讨会。

    席间恩师杨老曾当着一众学术泰斗的面训斥了他,有几句尤为地重,是郭时祺的老师张老为他解的围。

    任平安拿这种话又多又密的人,没有办法,便习惯性的只捡想回答的说:“缓过来了,你留在林芝等我们的人呢?怎么联系他?”

    “我一会儿让他联系你吧,你们今天过不来了,墨脱单号进双号出,达木边防站晚上8点就关了。你们是不是还没吃饭?现在林芝尝尝墨脱石锅鸡。”

    “嗯,让他联系我吧。”任平安选择性回答。

    电话那头的人中气十足,很是夸张地“批评”任平安:“嘿!你这人,怎么还是老样子啊,都是那么大个艺术家了怎么还这么寡言少语啊。”

    夏野清清楚楚听完了两个人的对话,大概猜到了对面人的身份。

    在《生命狂想》选择拍摄地点时,墨脱是否入选成了一大难题,一是因为进墨脱的手续复杂,二是道路崎岖路途遥远,环境又过于复杂。

    是任平安一锤定音:必须去。

    墨脱作为国内的雨极之地,湿润的气候,丰沛的雨水以及巨大的海拔落差,使其成为国内昆虫物种最为丰富最为活跃的地方。

    时至今日,那里仍然是一块秘境等待人们的持续探索与发现,是所有昆虫学者最为向往之地。

    夏野记得那天定下去墨脱后,平安老师曾让他的助手陈羽转给了“博物频道”一笔科研赞助,第二天平安老师便接到了电话回复:墨脱的采风可以与博物频道的科研考察一起进行。

    行程是定制的,设备是专业的,资源是独家的,更是有国家级的研究学者做讲解员,领队还是本地的退役老兵。听到消息时,夏野的心该怎么形容呢?有一种报了最顶级的旅行社的感觉。

    当时电话那端的人也是这般喋喋不休,平安老师惜字如金的“好”、“知道了”、“谢谢”一番后,像现在一样毫不犹豫地挂断了电话。

    任平安见夏野已经可以做一些热身运动了,便说:“走吧,出去吃饭。”

    夏野点点头,掏出手机开始查看:“我看看附近有什么吃的,平安老师你想吃什么?”

    “不用,出去吃。”任平安低沉的嗓音,常常叫不熟悉他的人觉得严肃冷漠,不过夏野最近像是拿到了buff一般,已经能够轻松辨别出平安老师的表情语言和情绪态度了。

    大多数时候,平安老师只是单纯的在做表述,但现在是一种笃定:相信我。

    平安老师初到一个城市会怎么熟悉一座城市?没有手机地图又是怎么做到的?

    最终是这个好奇成功地让夏野把手机收起来,跟在任平安身后的。

    两个人出了房间后,任平安径直去了前台,问:“墨脱石锅鸡哪家不错?怎么走?”

    前台的小伙子听起来正在学习普通话,控制不住就会蹦出几个弹舌来,说:“这条街,过俩路口,左转,有家石锅鸡,牌子是白色的。”

    任平安朝他道了谢,在夏野不可思议的目光中带着他走向目的地。

    十二点左右,还不算是林芝的正午,空气温润,体感舒适,街道上树木有些已经黄得层次鲜明了,而有些树冠还是绿色的,路过一个小学时,午休的孩子们开心的吵闹声把无忧无虑传了出来。

    九月末到十一月中旬是林芝最有魅力的季节,雨季早已过去,色彩也开始斑斓,这里没有高耸入云的擎天大楼,向远处眺望时少有建筑物的遮挡,远处的山峦包裹在黄与绿的斑驳间,偶有几抹红或粉做点缀,与在山尖或聚或散的云,共享这片让人想要咬上一口的蔚蓝天色。

    任平安余光看见,夏野深深吸了一口气,又慢慢地吐出来,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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