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第2/3页)

好觉无疑是好选择。

    所以即便自己拥着夏野醒来,可能不会对对方造成睡眠负担,可还是存在“东窗事发”的风险。

    最后一晚,还是谨慎安全些。

    任平安把小炕桌搬放到地上后,回答:“嗯,不是很急,明天你可以睡到自然醒了。”

    夏野对于自己喜欢赖床被平安老师发现这件事一直有些不好意思,抓了抓自己卷曲的鬓发:“这么多天早起,也习惯了……”

    怎么听着像狡辩?

    平安老师看过来的眼神怎么有些怪?

    他又抓了抓自己的后脑。

    任平安瞧着夏野的动作,眼眸里染着自己没有察觉的笑意:“睡吧。”

    灯光熄灭,这一次窗帘严丝合缝,没有一丝缝隙,夏野在静谧幽暗里摸索着钻回了被子。

    炕被烧得暖暖的。

    他开始期待明天的一杯温酒。

    即便任平安说了可以自然醒,可这是对他自己无效的话。

    第二天鸡鸣响起时,他醒了过来。

    没有拥着夏野醒来。

    任平安再一次放弃了晨跑,侧过身来,在一片泛着白的幽暗里去观察夏野的睡颜。

    在三十岁左右年纪里,还拥有夏野这么纯粹性格的人,在社会上并不多见。

    他,二十九岁吧?

    从郝姨捡到自己那年算起,他只比自己小三岁。

    三岁,差这么多吗?

    任平安很少有思考这种关于年龄差的时刻,也很少对他人个性的探索产生欲望,不知不觉间,他睡着了。

    再睁开眼时,夏野正轻手轻脚地从被褥里起身。

    他抬手看腕表时,夏野发现他醒了,便同他问好:“早啊,平安老师,快八点了。”

    任平安放空大脑一瞬,随即起了床。

    两个人一起去后院洗漱,任平安刷完牙,漱好口,难得地提议:“我们去县里逛逛?”

    夏野停下刷牙的动作,瞄了平安老师一眼,接着快速刷好牙,问:“还是去泡温泉吗?”

    前天两个人刚去过。

    任平安收好用品往回走:“不去了,随便转转。”

    说是随便转转还真是随便转转,两个人慢慢悠悠逛了几个地方,吃过午饭回来时,只拎了几块散装月饼。

    卖月饼的店,藏在一个胡同里,但是排队的人已经排到了主街,据说是家传的手艺,师傅家里祖上是关里的,给皇帝做过月饼。

    当然,任平安对这些事不感兴趣,夏野却很好奇:“平安老师,我们也排一下吧?这家月饼皇帝吃过。”

    排队排了将近一个小时,一块五一个,六个起卖。

    旁人都是几十块几十块的买,当夏野硬着头皮,朝着老板嘿嘿一笑说:“六块。”的时候,任平安看到胖老板的眼睛都睁大了几分。

    月饼放到小炕桌上,两个人各自收拾起行李来,整理好后夏野提出:“平安老师,去旁边的小学转转吧?”

    任平安实在拒绝不了那双黑漆漆亮晶晶的眼眸。

    两个人便去了小学。

    看着尘土飞扬,没有工业草坪的操场,夏野像是回到了小时候。

    操场两旁的足球球门刷着的红白相间的油漆,已经褪色了,篮球架子上的木制挡板也满是岁月的痕迹,旁边的单杠双杠上了蓝色的新漆。

    夏野脸上挂着笑,和任平安说:“我小的时候也是在这种小学上学。”

    任平安看了一下夏野后,目光又转向操场:“嗯,我小的时候也是。”

    夏野本是想让平安老师更加了解自己,听到平安老师的回答,心颤了一下。

    平安老师轻描淡写的过往里,藏着怎样的他自己呢?

    第18章 中秋

    夏野眼里,平安老师的脸上没什么表情。

    只从任平安的外表,根本猜不出他的过往,他像是从家境殷实的环境中走出来的。

    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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