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第2/3页)
一股激动的情绪愈发挤压着喉咙,项廷想也不想,这就爆发出来:“我姐都怀孕八个月了,你跑去搞外遇,还跟一群男人!而且不是一个两个,你把他们全都带回家……!是谁在梦游?我自己两只眼睛看到的,你怎么能这样对我姐?记得是谁送你出国的吗?就是我家!这就是你所说的感激和回报?”
项廷的火力网猛烈而宽广,古往今来蓝珀的所有罪行都被囊括进去了,句句话扎在穴位上。
面不改色地听完这番指控,蓝珀头微微仰起来侧到一边,好像在仔细观察天花板上的一只白玉蜘蛛。项廷这时有多愤怒失望不解,蓝珀此刻就有多轻松坦荡大方:“没错,这就是我,你能怎么样?”
他毫无刚刚叫情人心猿意马、似乎连花枝都不愿折伤的温柔姿态,现在你笑他比你笑得还痛快,你聊他比你聊得还直率。是啊,我跟你姐姐的婚姻就是一种表演,一段谎言,一个骗局,蓝珀的潜台词仿佛正是这个,无他。
一月不见,项廷不觉因姐夫的成就而美化、高贵了他的人格,时至今日,心里居然有一丝的不敢置信:“真是这样!”
蓝珀说:“是啊,有力就得借,不要管力出自哪,只要你成功了别人也没人敢说三道四。”
项廷只想打人,猛一下站起来要掀开蓝珀。
但似乎,今夜这无尽的羞辱才刚刚开始。
蓝珀皓腕纤细,凸显他手里的东西硕大无比。
“把嘴张开。”蓝珀说,声音十分可亲。
顶着项廷的满身煞气,蓝珀把一支枪管塞进了他嘴里,满满当当的,枪上面有股杏仁油的香甜味道。
纽约州法律规定,主人有理由开枪击毙任何非法入侵者。
蓝珀说:“对,别发狂犬病,慢慢后退。你乱动或者我没站稳,你的后脑勺就没了。所以,一定要小心,不要总是给别人添麻烦。”
枪管上的准星硌到了他的牙齿。项廷一个字也说不出,只能先在性命的胁迫下,慢慢从衣帽间退到了满地狼藉的客厅。
“今天站太久了,有点累,我得坐下休息下。但要保持这把枪在它该在的位置,你好像只能跪在我面前。小心,全都是玻璃。”蓝珀跟他说话的方式就像医生对待病人一样。
蓝珀在靠椅上坐下。项廷的嘴里始终含着枪管。
蓝珀柔和而平静,右手食指按了按他的鼻尖:“乖就对了。看在我们都不希望情况变糟的份上,不要犯下任何错误,就可以避免不愉快的事情。大家都知道我喜欢用酷刑,可我不想杀你,但杀了你也无妨。你能明白我的好意吧?”
单纯的暴力是镇不住项廷的。可项廷的眼睛死死地盯着那把枪,它明晃晃地上了膛,随时随地可能走火。死亡离他只几步远。别无选择。他神色沉抑地点了点头。
“那么,我来给你解释一下。”蓝珀放慢语速,慢到确保对方可以听懂每一个字。
蓝珀往后靠了靠椅背,项廷甚至不得不跟着他的动作把头向前倾。
“你爸爸的确曾经帮过我,可我们之间也有点积怨。所以他把你送过来,让你既监视又控制我,是这样吗?”
蓝珀停了一会,直到确定项廷情绪正常地理解了他的话,才继续说:“你可以吐掉嘴里的枪回答,答完后再自己把枪塞回去。就这么简单。”
即使项廷觉得这个问题莫大的莫名其妙,可他好像不必多加思考,只需跟着蓝珀的指令亦步亦趋就行了。就像孩子总得会学着适应一切一样。
项廷开口道:“我来上学,而且我爸他……”
“闭嘴。”蓝珀打断他,声音变得有点严厉起来,“含回去。”
蓝珀说:“你的故事太长了,我不想听小说。我只想知道你爸爸的真实目的。好好想怎么说,想好了再张嘴。你只能说一句话。”
项廷刚尝试着把脑袋后移,吐出枪管,蓝珀便顶着他的舌头往喉咙深处进了进,猛地压着人只想呕吐。同时他的脚还下午茶消闲般搭在项廷的大腿、膝盖上,仿佛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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