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第2/3页)

围追堵截、跟踪报道了吗?”

    等到白谟玺优美地擦干了最后一只斗彩青花杯,费曼才说:“只是恍然大悟,为什么你手上握有蓝住宅的钥匙。”

    前阵子蓝珀度假,钥匙交给白谟玺,让他定期安排人来打扫。

    可此情此景下,费曼这番话听起来,就好像白谟玺正是那个对洗洁精的位置了如指掌的上门小时工一样。

    白谟玺不改微笑:“不管怎样,真心感谢你替我在工作时候照顾他。”

    费曼说:“既然他同时也是你的财务顾问,为你工作,那我也应该向你表示感谢。”

    “他和我在一起,不仅仅是工作那么简单;我们之间的关系,也远远超越了普通的上下级。”

    “那么,那是?”

    白谟玺望了一眼,蓝珀窝都没挪,还在沙发那沉浸着煲电话粥,瞌睡得头都要垂下来了。

    白谟玺压低了声音:“听好了,蓝属于我,他是我的未婚妻。”

    费曼患有面神经麻痹似得一个英国男人,听了,忽而失笑一声。但是也并未说什么了。

    都说穷寇莫追,白谟玺却非要置情敌于死地,一遍又一遍地宣誓主权:“怎么了?我的话让您深深迷惑了吗?难道我们所用的语言不相通?这个词在美国的英语里叫作未婚妻,在贵国的词典中就没有这一条吗?”

    “从广义上讲,未婚妻,这个词是全球通用的。”费曼一边不动声色地从厨房离开,不再跟幼稚的民众一般见识,但一边说,“然而狭义地在我家里,举国将称他王妃。”

    作者有话说:

    ----------------------

    第15章 西施绿珠可倾国

    白谟玺嘴角抽了几下,抽成一个得体的笑:“哦呵,不论你是第几顺位,别忘了你这会儿光荣地踏在自由之地——美国。就算你家那位亲爱的祖奶奶点头成全你,特批你顶着你的小皇冠飘洋过海,但你为了lan呆这儿整整十年了,王室身份也就是曾经云烟了吧?一个连继承权都自动放弃了的王子,还梦想着找个王妃?在美国是要交税的,王子殿下!”

    费曼说:“相比较我的王妃,你的未婚妻更加不成立。lan已经结婚了,和一个中国女人。”

    “当然,我对这件事了如指掌——这故事的每个细节,我都是最早知情的人。他们的婚姻有名无实,lan是为了报恩,他是一个以德报怨的人。而且,他总是活在自己的小世界里,对外界的看法漠不关心。所以,即便他已婚,在我这里,他永远是我的未婚妻。”

    “似乎,你得先了解一下美国法律有何看法。”

    “请你也不妨适当咨询英国皇室对此的立场!”

    蓝珀尽力忍住一个个打上来的哈欠,煮了满锅的红酒,深邃的宝石红,散发秋天的果实与温暖的香料混合的芳香,配上刚出炉、撒满糖霜的肉桂卷。可家里却没人能一起分享这美味,他走了一圈,最终找到那两个人,神神秘秘地躲在书房里交头接耳的。

    蓝珀敲了敲半开的门,这时屋子里正回荡着白谟玺的几片冷笑。白谟玺双手交叉,靠墙站着,下巴扭来扭去好像牙疼,支支楞楞的黑头发冒着热气。费曼坐在书桌前,像把这当临时办公场所一样,脸上一片苍白沉静的气色。他身后是遮得死死的厚丝绒窗帘,整个画面仿佛电影中的一张无声大特写。

    “在聊什么?关于英国和美国的话题?”

    蓝珀朝他们走过去,先坐到了费曼座椅的扶手上,把他桌上的瓷盖茶碗悠悠一合:“你又在欺负我朋友了吧?别开这种伤人的玩笑。真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约翰牛脾气一开口就走极端。你们这种爱挑刺儿的英国人我见得多了,走到哪儿都肩扛一根大棒,打遍全世界就是不打你们自己。”

    白谟玺忍了但没完全忍,还是缺德地笑了出来。蓝珀的声音听着好舒服,像只猫一样。

    接着,蓝珀就用这么好听的音调,附加上那副对众生不屑一顾的神情,把头偏回来看向他:“但美国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