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第3/3页)

然而,费曼没去客房洗澡。他听到书房的传真机在响,传真纸一行一行打出来,他把文件取出来,坐回客厅里阅读。

    就这样,项廷的第一次逃跑计划失败了。

    更衣室的衣柜,远远地斜对着客厅的沙发。

    二十分钟后,项廷便见到,他的姐夫裹着一件奶油色真丝、荷叶袖柳腰的睡袍。

    即便是在古代的春宫画卷中,睡鞋和膝裤也是决计不能脱的,美其名曰不能做无叶之花,可姐夫从蓬松的银狐毛中滑出一双乳白带藕色的无瑕裸足,窈窕地蜷到了沙发上,大腿轻折身体斜倚,手夹起一支细烟,香雾秾花。

    而他旁边的英国男人西装革履、正襟危坐。

    项廷意志模糊,又看不清脸,却也认得那绝对不是白谟玺。白谟玺比较前卫,这个新任奸夫却酷似古堡里的吸血鬼公爵。不管蓝珀怎么样,他都视而不见状,保持着老板在下属面前应有的深沉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