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第3/3页)

在杯托上摁灭了,问道:“那么现在募集到多少钱了?”

    “我早上走的时候数,快三千。”

    “三千美金?你的团队有几个人?你们是怎么办到的?”

    “目前为止就我一个。”项廷有点窘迫地说。

    伯尼安抚他往下说:“我们只是就事论事,丝毫没有要外延扩大的意思。”

    “给人打下手,逮着什么干什么。到码头扛大个儿,给那帮苦力捎带点煮毛豆和白酒,我自己烧的荷叶鸡,就说是老赵烧的。一有老板新店开张,我就去现个眼,卖个把式,表演功夫。我不要钱,可大伙儿也都抹不开面儿,谁好意思白看啊?”

    “等一会,你会功夫?”

    “皮毛而已,但花架子够了!昨晚上联欢会,他们唱戏,我扮武生,把大家都骗了。”

    “唱戏?”

    “beijing opera!”

    戴莉上个月出了车祸,虽然项廷把洗衣店的大婶介绍过来当按摩师之后,脖子好了许多,但她还是戴着一个肉色的颈托。否则她这时会转过脸,吃惊地看着项廷。伯尼展现出政客式的不动声色,听后仅仅是点点头。空气一时沉默,项廷以为自己说错了话,中西差异这么大,他可不大懂美国人心里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