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第3/3页)

的。”江洄打了个哈欠,熟练地安抚他。然后拍了拍他,才把手臂缩回被子里,“你和别人不一样。”

    她哄她。

    “我呢?”明树冷不丁在黑暗里出声。

    “你也不一样,你们都不一样,都是特别的。”哄一个也是哄,两个也一样。江洄一本正经说,“交往也有可能分手,但是和你们不会绝交。”

    “所以都快点睡吧。”

    她一句话下定论,然后彻底闭上眼睛。

    翌日。

    江洄醒来后就只看见热腾腾的早餐在保温,家里就只剩下她自己。她吃了早餐,去了前一天梁佑京在通讯里说的地点。

    结果到了才发现,梁佑京没来,来的是海因茨。

    她疑惑地把包放下,坐在海因茨对面。问他:“您也有事找我?”虽说两个人也算熟悉了,可一涉及工作,她就习惯性用敬词,听起来总感觉更正式。

    海因茨果然有所反应,让她不必这么客气。

    “听起来很生疏。”他说。

    又回答道:“梁佑京有别的工作,那天开完会她把文件给我了,让我替她见你一面。顺便转述几句话。”

    他说着把文件摊开,言简意赅地告诉江洄在哪里签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