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第2/3页)



    洛昕瑶却清清楚楚的听到了,她满脸问号,“你是不是被人夺舍了?”

    谢翊卿摇摇头,心酸一瞬间涌上心头,他硬生生地将剩下的话咽回肚子里。

    没有解释,只有一句轻飘飘的、卑微到不能再卑微的道歉。

    洛昕瑶向后撤几步,呵呵道:“原来你还是个变态啊,之前怎么没发现,你还有喝别人血的癖好。”

    谢翊卿指尖动了动,终究没伸手去拦,垂眸掩住一点薄红,压低声音:“我没有…”顿了顿,又弯起眉,他轻笑,却比哭还难看,似是察觉到了,便拿扇子遮住眼眸以下的面部,“我离你远点便是了。”

    宗主就这么看了半天,“咳咳咳…那个,姩姩的事拜托你们了。”

    洛昕瑶点头如捣蒜,“好,我办事,宗主您放一百个心。”她挺起胸,接过香囊。

    帅不过三秒,洛昕瑶便如折翼之鸟,倾身要倒。残月见状充当了个拐杖,才不至于一袭红衣落在尘埃。

    宗主刚想扶起洛昕瑶,便被谢翊卿拦住,他冷冷道:“这种事就不必麻烦宗主了。”

    谢翊卿眼角的薄红还未消,他抬臂揽住洛昕瑶纤细的腰,隔着衣料仍能觉出她的战栗。下一瞬,他将洛昕瑶轻轻一提,放在自己肩头,仿佛她不是什么血肉之躯,而是一片欲落的梅花。

    洛昕瑶怔怔伏在谢翊卿肩上,微风掠过,洛昕瑶才惊觉,自己已经离地数尺,“喂!我自己能走的,你放我下来。”

    肢体接触,洛昕瑶早已红了脸颊。见谢翊卿毫无反应,她只能不断捶打谢翊卿的后背。

    夕阳衍出的红晕不再是一种颜色,而是被晚风捻化的糖画,黏黏地、甜甜地,把两人的脸裹成琉璃糖。

    它将自己坠落前的最后一点滚烫烙在世间最美好的东西上。

    洛昕瑶喃喃道:“师兄…师兄?师兄!”她变着花样地叫谢翊卿,而谢翊卿也不恼,出乎意料的安静。

    每个宗都有台阶,凌霄宗也不例外,而台阶越多,代表宗门的地位越高。

    洛昕瑶看着一眼望不到尽头的长阶,一下没了兴趣,耷拉着耳朵,闷闷道:“师兄,你要是御剑飞行的话,记得抱紧我。”

    阶数冗多,大多数弟子会选择御剑飞行,这台阶没什么人走,像是一柄落在风处的旧物,但每日辰时,总会有弟子来打扫。

    谢翊卿一言不发,踏上第一阶,洛昕瑶觉得他疯了,“师兄,这可是几千阶,你还扛着我,就算用灵力,你上去之后也得躺几天,我可不会照顾人哈。”

    谢翊卿浑然不顾,一步一阶,白衣被汗浸湿,红衣愈发炽烈。

    红梅映雪,雪却疼得发青。

    作者有话说:

    ----------------------

    假如女主不打架的话,是不会毒发的。

    后面没有去寒烟村哈 提前给个预告。

    其实我还挺喜欢撒点糖渣的。

    宗主没有展现真实实力,不然这俩货真活不了。

    第10章 不如,以身相许? 怕是不妥

    几千长阶,他背着她,刚踏出几百阶,黄昏便倦了厌了,嚷嚷着下了班。独留漫天夜色,正如半干的墨轻轻刷过。石阶的细缝处,焦金烁草此刻吹着微凉的风。好在,长阶之上,万千灯火,似倒灌的银河,星星点点,皆在其中。

    洛昕瑶不耐烦道:“这是第几阶了?我说,我们直接御剑上去不好吗?”她指尖触碰到的衣襟已湿,但她毕竟不是什么直率的人,加上手上也不干净,便没有替谢翊卿擦汗。

    谢翊卿终于开口:“第一千零三阶了。”他的嗓音仿佛被砂纸打磨过,但那如春水般的温柔却永远磨不掉。

    洛昕瑶撇撇嘴,并不回答。一是她觉得谢翊卿摔坏脑子了,才会选择徒步走上去,而且,他还记着走了多少阶,简直不是人!二是她感到很奇怪,谢翊卿为何对御剑飞行这事闭口不谈,莫非,他不会?!

    春风偏吹,吹乱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