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第3/3页)

火棒。

    光焰映亮了少年漂亮的脸庞。

    他目光不时掠过河边那对亲密交谈的姐妹。

    裴达励体贴地对沈序臣说:“序哥,想哭就哭出来吧,兄弟我准备了酒,一醉解千愁。”

    沈序臣:“我开车。”

    “没事,叫代驾。”

    沈序臣懒懒扫他一眼:“怎么你很希望我醉?”

    裴达励一脸期待,诚实地说:“我更想看你哭。”

    “要让你失望了。”

    从小到大,沈序臣的眼泪好像就被封印住了。

    父母离婚那天,他安静地站在民政局门口,看着两个最亲密的人背道而驰,没掉一滴泪。

    初入校园被高年级堵在墙角,他擦掉嘴角的血迹,眼神比对方更狠,依旧没哭。

    即便是那晚不被她选择,他也只是在窗边吹了一夜冷风,眼眶干涩。

    想看他哭,门都没有。

    沈序臣弯腰拾起一块扁平的石头,在掌心掂了掂,随手扔向远处的草地:“去,捡回来。”

    “诶,好!”裴达励毫不犹豫地冲出去,屁颠屁颠地把石头捡回来,郑重放回他手里。

    沈序臣扬手,石头再次飞远:“继续。”

    裴达励这才领悟过来:“序序哥,怎么一见面就欺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