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第2/3页)

功安抚到了沐雨眠。

    是了,他差一点忘了,他对云安,是有救命之恩的。云安又是那样一个执而不化、知恩必报的性子。沐夜雪跟云安相识相交还不到一年,他又算什么东西?

    于是,他收起脸上似笑非笑的表情,神态自若道:“我生性多疑,你想必早就已经知道了。刚刚那些话,希望你不会介意。”

    云安唇角浮起一个浅浅的旋涡:“不会。殿下无需多虑。”

    主仆二人言归于好。

    或许是出于某种补偿心理,也或许心底原本就对云安格外赏识,自从云安回来,沐雨眠无论做什么事都要将他带在身边。他身后的贴身侍卫,从两个变成了三个。

    云安住的房间也叫人悉心收拾一番,摆满字画珠玉、金银器皿,这些东西,全都归入云安名下,算作沐雨眠给他的赏赐。

    这一日傍晚,云安陪沐雨眠用过晚膳,回到自己房间,发现桌上又多了一把宝剑。

    这把剑的剑柄和剑鞘用名贵的小叶紫檀打造,上面镶嵌有成色上好的和田白玉。但是,这些都不过是些锦上添花的点缀而已,藏在里面的剑锋,才是绝世名器。

    云安举着那把剑默默看了一会儿,房里负责洒扫的下人小声道:“云侍卫您可真是了不起!听说自从咱们殿下得了这把剑,他身边的雷侍卫和凌侍卫都心痒了好久,但殿下谁都没舍得给。您这才刚来,殿下立马就把这剑给了您,可见对您是有多宠信呢!”

    云安的目光没有离开剑锋,只若有似无地回了句:“是么?”

    “当然了!云侍卫您可别小瞧了这把剑,据说这是什么什么已经去世多年的名家锻造的,削铁如泥,好像还上过什么名器榜,排名很高的呢!”

    “哦。”云安将剑锋插回剑鞘,随手将那把剑原封不动放回桌面,毫不留恋地转身去床上打坐了。

    那人见他始终这么一副无动于衷的模样,终于忍不住起了几分八卦之心:“云侍卫您这样子,一看就是见过大世面的人。不知道雪府里那位,给过您什么厉害赏赐啊?他那府上,以前据说可是相当阔气的。”

    云安眸色微凝,突然想起那个午后,沐夜雪曾问过他:“云安,你想要什么?”

    他还说:“你来了雪府,我还没给过你任何东西。有什么东西能让你高兴一些呢?”

    最后,他展开双臂,将自己轻轻揽进怀里,俯首贴近耳边低声道:“开心一些,好么?”

    他也清楚地记得,自己终于开口回答了他:“我很开心,殿下。”有你的拥抱,已经远远超出了我所能想象和承受的一切开心。

    蓦然回神,那下人还在眼巴巴望着他,等着他给出一个答案。于是,云安倏然一笑,淡然道:“没有,他没赏赐过我任何东西。”

    他给的,不叫赏赐,也不是东西。

    有人得意,自然有人失意。

    沐雨眠将自己的贴身侍卫从两个变成三个,那两位先来的并没有因为天天跟云安侍奉同一个主人、抬头不见低头见而跟他熟络起来。恰恰相反,他们越发地看他不顺眼了。

    那两人整天目露精光,虎视眈眈,恨不能抓住点云安的错处来大做文章。可惜,说多才会错多,云安除了跟沐雨眠进行必要的沟通,成天都懒得开口说一句话,又哪里有什么错处可挑?

    而且,众所周知,沐雨眠极度爱美。云安顶着那样一张过分出色的脸,谁又能与之抗衡?

    同样是贴身侍卫,府里心细一些的下人都能看出来,沐雨眠跟云安说话,和跟那两位说话,连音调和语气都有微妙的不同。

    至于那两位,他们虽然同样不喜欢云安,对待云安的方式却有所不同。

    雷隐喜欢在主人面前争强好胜、一较长短,一有机会就想跟云安叫板,喜欢当着沐雨眠的面问一些或者说一些令云安难堪或者难以回答的问题。等两人私下相对时,他的不喜欢反倒表现得不那么明显了。也不知是忌惮云安的实力,还是顾忌着两人之间那点微薄的同门之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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