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第2/3页)

透过阴霾射出彩虹,虹彩高挂观星楼仿佛天神降世。

    “这你也……是了,如今你坐拥天下讯息,已没什么能瞒过你。皇帝急着证实他儿子一出便能得见天明,不会真的准许查出科举多州联合舞弊的大案。”

    “他若要草草结案,我倒也知道位合适的人选。”裴左似乎在笑,李巽却莫名感到寒意,他总觉得这人今日有点邪,说着这件事实则想谈其他。

    但他此事无暇转动脑子细思,要害受制,裴左这行为堪称逼供。

    “……什么?”

    “国子监中太学有位博士,曾主持过多次科举,说是博学多才,阅卷速度乃是一绝,卢参落榜的那次就是他主导阅卷。”裴左声音很低,见李巽注意力并不集中,伸手掐了他一把。

    是有这么个人,李巽不知此人底细,自然没听过此人好玩文字游戏,卷子‘落地’则为‘落第’;也没听过此人抛铜钱定中与否的壮举,就算他已熟识京中诸多奇事,也仍在不断更新认识。

    “他故意判卢……”不得已止住语句,李巽瞪着一双迷蒙的眼看向裴左,不懂他又哪里不高兴。

    真是惯的,这人现在得了趣已经开始变着法子折磨自己了。

    “哦,别在这时候提其他人名字。”

    “荒唐!”李巽气不打一处来,难道不是他裴左先提的吗。

    体内蛊虫作祟,蚂蚁啃咬般难以忍受,又是从腹中痛起,令他不自觉想要蜷起身体,他抬眼看向裴左的眼眸,隔着水雾如同水中圆月,伸手去抓却只能跌入水中,忽觉好笑,却因疼痛显得表情狰狞。

    情蛊因爱而生,因恨而痛,子蛊完全依赖母蛊爱意而活,得不到时便作祟啃食。拉伸力度渐缓,李巽终得蜷缩。紧贴脸庞的碎发被一只手缓慢拨开,湿意传递蔓延却透出虚情假意,他气不过张口就咬,迅速在齿间尝到血气,疼痛一缓。

    来不及想这蛊是否还能通过血气去解,李巽先听到裴左的问话。

    “你的身体怎么了。”

    他如此笃定,竟是连问句也免除,李巽登时被吓醒了,迅速在脑中搜索用来应付回话,又见裴左起身,忽然又什么也想不起来,只徒劳伸手去抓。

    “搪塞的话就不必再提,多伤和气。”裴左难得温和,但这说话方式怎么听怎么令人胆寒,李巽感到腹中蛊虫又隐隐作祟,他实在想不出什么合情合理的解释,又恐惧这牵着他生机的人消失不见,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再一次拽下裴左,重新将他扯回原位。

    “你找什么借口躲我?”攻击就是最好的防御,李巽深知不能再给裴左看出一丝破绽,他怎么说也执掌神机阁这许多年,分辨讯息真假的能力已臻化境,就他现在脑子还没恢复的状态实难欺瞒,不如混淆视听。

    但他却被推开,裴左撑起身体,眼眸因为背光深沉不可见,乌云一般深厚,他道:“问题很大啊,舍得你用这种方式。”

    问题当然大,摩国时他就已暗中注意,后见李巽车轮战更是担忧,可回京后落入那人自己的地盘,他的医师不说什么,裴左也无从插手,真要打昏带去找神机阁中人吗。

    “我……”

    他正踌躇说不出所以然来,外面檐上落下一位暗卫,硬着头皮道:“殿下,徐州出事了,陛下召见。”

    第54章 威望

    陛下近年开始启用一些孤僻的臣子,不懂左右逢源者有之,但将自己陷入生死困局的却是几年难见一位,派往徐州的司水令史徐通能做这千古第一人,裴左很是佩服,而让他离开温柔乡远赴徐州,更是心底怨气横生,很不愿管这位“死水令史”处境。

    天地良心,他单知道贪污腐败无视百姓的无能官员,没见过因沟通不畅被江湖门派扣留的官员,据传此人张扬跋扈,一去徐州便看中了万剑山庄的练武堂,要征收以作水利。

    练武堂乃是万剑山庄基础,断不可能相让,两方僵持不下竟在山门口对骂,污秽之语频出,山庄少当家年轻气盛,跃墙而出封了那官员的嘴,又将他五花大绑捆了跑掉,至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