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第2/3页)

者有话说】

    裴左:古杭是哪个,穗央又是哪个?

    第13章 心意随南枝

    年纪最小的总容易被逗,李巽跟着古杭闯祸,替古杭背了不知多少黑锅,又总是那个道最后惹得穗央不知说什么好的人,闹到最后反而是两个人一起哄他。

    “我看你不如叫河豚算啦,总是气鼓鼓的,可惜只有南边有河豚,不知道日后跟着去笛州边城那边能不能活下来。”古杭偏还要拱火,简直气死李巽了。

    “我活得好好的!你这家伙!”

    时过境迁,那个叫嚣着的小崽子长大了,逗弄他的人却永远地留在了边境。

    “你这些日子如何。”

    “我仍然在司乐,韵妃娘娘这几年对她很是照顾,殿下放心。”

    那个话题终归还是绕不过去,李巽想了又想,找不出合适的开头,说什么都是扒开旧伤,但他不得不问,古杭出征前曾托付他照看穗央,算算日子也该到女孩出宫的年纪,她若是有什么打算,李巽如今已在京城,多少能帮她提前打点一二。

    “你接下来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吗?”

    “殿下应当是不久前才回来,若论对这里的了解,你恐怕还比不上我,这话应当是我问你才是。”穗央笑起来,她似乎并不介意李巽提起过去,又或者早已走出阴霾,李巽心中暗自叹气,心想若是这样也未尝不好,也许古杭在天之灵也愿意看到。

    他正思绪万千,忽听岸上一声喝问,猛然回头,便见自己母亲立在岸边与他对望,她部分青丝披散,只在脑后挑起一绺挽成发髻,单用一根玉簪固定。与李巽七八分相似的面容上面上覆着一层浅淡愁容,眼中是化不开的愠色。

    “你在做什么!”

    “母妃。”

    他扶起穗央,向母亲行礼,感谢她这些年对穗央的照顾。

    “谈不上,这孩子乖顺,我照顾她不完全看你的面子。”

    等李巽换了衣裳再出来,此地已没有穗央的影子,只他母妃一人坐在亭中,此亭刚落成时要取名“沧浪”,被他母亲驳回,说此湖风不吹不动,与沧浪相差甚远,择“赏荷”两字就行。

    “五年前你在宴会上好一番闹腾,现今中秋夜宴在即,你又打算做什么?”知子莫若母,单是看着李巽就知道他闲不住,五年前向陛下进言送军备不够,还敢直接闹到宴上。

    现今过了五年,那骨子张狂之气并没消失,瞧着还更甚了些,韵妃不由担忧她这儿子又憋了什么惊天举动,上一次是流放驻地,再往后呢,还有命在吗?

    “五年前我离家时暗卫一人未动,身边跟着的是陛下安排的侍卫五人和一个贴身侍从,那人叫来福,不知母妃是否还有印象。”

    韵妃点头,心想她儿子此时提这个莫不是要打感情牌。

    “大概在舒州和徐州地界,我们遇到一伙山匪,他们本事不错,主要是那个领头的特别能打,起初是求财,不过我们身上没带多少钱,他们就把我那五个侍卫都杀了泄愤,来福说他可以去商行拿钱,但是那些人已经不信了。”

    “你……”对一个良家女子来说,没什么比山匪更可怕的,几乎只听了开头韵妃就已克制不住地发抖,她伸手去碰李巽,不敢想象儿子身上会留下什么样的伤痕。

    “我替他们数钱,”李巽还能笑,似乎这并不是什么大不了的,“满共三个山头四个势力凑不出一个读过书的,到最后全要仰仗我拨算盘,也幸好我学了这个。”

    他无视韵妃惊惶的面孔,很顺畅地继续说下去:“母妃,我能活到今天并不是谁开恩的结果,是我命比较硬,别人可以不信我,您得站在我这边。”

    的确是在打感情牌,但韵妃不得不接下这个,她的儿子千疮百孔从鬼门关爬回来,要她站在儿子身边,她完全没道理拒绝,她颤抖着手去翻李巽的衣领,不出所料见到自肩膀而下的伤痕,她都猜不出是怎么伤的,声音发颤地问:“你要什么?”

    “年年夜宴均有歌舞,我想知道今年的具体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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