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第2/3页)

,好像一个暂时的烙印。

    “你干什么!”

    他想躲,但身后就是墙,必无可避,只能捂着眉毛瞪人。

    燕信风:“留个印子。”

    他说话声音很轻,眼神却直勾勾地盯着卫亭夏,从他的手指尖一路看到胸口扯乱的扣子,

    浅绿色的针织衫很衬皮肤,昏暗光下有一种水流般的细腻柔软,燕信风喉结微动,伸出手替他理好衣襟,拇指蹭过卫亭夏的脖颈。

    咚咚咚,敲门声响起。

    新娘上船,一定是有一场聚会的。

    燕信风邀请:“你要一起吗?”

    “……”

    卫亭夏还是捂着额头,闻听此言,冷笑一声:“你刚才怎么不想着这事儿?”

    脑袋上顶着个牙印去参加聚会,他不要脸吗?

    “我看看。”

    燕信风把人拉进套房,拨下卫亭夏的手后对着光看。

    因先前咬的不重,现在牙印已经消下去了,只有一点没褪去的红,并不明显。

    “已经没事了。”

    卫亭夏不信,自己跑进盥洗室,对着镜子看了好久才又噔噔噔地跑回来,二话没说,冲着燕信风的腰腹就是一拳。

    他打的不重,可燕信风还是配合着闷哼一声。

    听见声响,卫亭夏感觉好多了,收回手,抱怨:“亲的好好的,咬人算什么?”

    “别说的好像你从来没咬过我。”

    甚至卫亭夏咬得更重,上床的第二天,所有人都看见了燕信风脖子上的牙印子。

    但卫亭夏永远都不是站着被人说的那个。

    “我那叫情趣,你懂什么?”他振振有词,“你这个顶多算是……异食癖发作。”

    燕信风想到没想直接道:“我不允许你这么说自己。”

    卫亭夏又要动手,被躲开了。

    其实燕信风还有一句话没说,就是他觉得卫亭夏捂眉毛的样子很可爱。

    其他人听了可能没什么,但卫亭夏不喜欢别人说他可爱,一说就要恼,燕信风没必要给自己找不痛快。

    他推开房门,等候多时的服务生捧着熨烫妥帖的衣物走进来,卫亭夏扫了一眼便认出是自己的尺寸。

    “徐薇把你当朋友,”燕信风道,“你去她会很开心。”

    卫亭夏:“我们只见过几面。”

    “对她来说足够了。”

    燕信风挥手屏退服务生,修长的手指挑开防尘袋,将整套休闲西装平铺在床榻上。淡色的纱质面料在灯光下很清爽,适合夏天穿。

    他想了一会儿,又补充道:“她不知道以前的事。”

    徐薇一直在国外追求自己的事业,很少回国,加之燕信风有意遮掩,所以徐薇顶多以为他俩和平分手,并不了解其中的弯弯绕绕。

    卫亭夏很奇怪,问道:“你为什么不告诉她?”

    燕信风指尖在西装驳领处凝滞,阴影沿着他的眉骨流淌。空气突然变得粘稠,仿佛有看不见的丝线在两人之间绷紧。

    沉默一会儿,他道:“大概是因为我也要脸。”

    那时候的卫亭夏不仅是男朋友,他戴上了燕信风送的戒指,他是未婚夫。

    卫亭夏的离开不单单是被一个情人甩了那么简单,那是一种背叛。

    除非燕信风疯了,才会把这道伤疤当作谈资。

    卫亭夏若有所思地点头:“……好吧。”

    从他回来到现在,这是两人第一次谈到过去,尽管只有蜻蜓点水的短短几句。

    燕信风的目光沉甸甸地压过来,所有未出口的诘问都凝在那道视线里。他始终没有说出“背叛”这个词,可每个音节都浸透着记忆的苦味。

    卫亭夏迎上去,没有躲开。

    ……

    ……

    他们到的时候,聚会已经开始,一片欢声笑语中,徐薇先看清了来人。

    “小夏!”她惊喜地喊道,起身迎上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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