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第3/3页)
而屋内。
两扇窗户都给糊得密实不透光,屋子内只有一盏光芒昏暗的油灯,低低燃烧着。
杜越桥坐在床边,轻轻搂着怀中虚弱的人儿,一时不知道怎样开口。
可是楚剑衣显得很开朗,她靠在杜越桥的胸膛里,捏着徒儿的小拇指,柔声道:“桥桥儿变了好多啊,真的长大了。”
杜越桥勉强笑了一声,“徒儿都是快奔三的人了,怎么能不长大呢?”
她用手指拨弄着楚剑衣的长发,动作轻而又轻。
那些发丝本来是柔顺丝滑的,在阳光下能发亮,可仅仅过去一年,就变干枯而毛糙,仿佛在替女人诉说着囚禁的日子里,她遭受了怎样的虐待。
楚剑衣却缄口不提及,只是轻描淡写掩盖了过去,与徒儿说了一些体己话。
杜越桥同她讲了自己的血脉承于鸑鷟。
那一点稀薄的精血,就能扩大她的丹田,溶解好不容易提炼的灵气,所以她前十几年比人家努力多得多,仍然无所成事。
十年前在关中的那处涧底时,楚观棋就通过问天阵看出了她的身世,夺走了她体内一半精血,在散道前为楚淳镇压紊乱的灵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