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第2/3页)

久。

    现在呢?现在气愤的人变成了杜越桥,故意躲起来,让她一个人干着急吗?

    用竹林的影子戏弄她,窗外的烟火哄骗她,让她心里生出希望,又瞬间熄灭,给她制造出强烈的落差,让她心里空落落的,难过也无人说。

    楚剑衣闭了闭眼,立刻就换了方向,大步朝自己的厢房走去。

    却每走过一间空置的厢房,都要推开门吃几口灰,呛得她喷嚏连连,还不死心,还要继续开下一扇门。

    直至她走进自己和杜越桥的屋内,穿着鞋就上了床,恨恨地在杜越桥枕头上跺了几脚,连被子都不盖,就醉着睡了过去。

    次日早晨被爆竹声惊醒,她屏住了呼吸,心脏砰砰地直跳,以为杜越桥会给她新年惊喜,于是手往旁边一摸。

    凉的,一点余温也无,连枕头上的脏脚印都原模原样留在上面。

    她收拾好了走出门,幻想能看见杜越桥在外边放爆竹。

    但冷清的似月峰上什么也没有,只能听见隔壁峰的欢声笑语不断:

    “师尊,师尊,我们师姐妹几个给您拜年来啦!”

    “师尊,快看呐,是师姐!师姐回来看望您了!”

    “师尊,您老怎么穿得这么单薄,冷不冷啊,我在山下给您买了时兴的衣裳呢……”

    吵死人的爆竹声一刻不停地炸响,噼里啪啦啦里噼啪,师尊好,新年好……

    不知道怎么有那么多好要说的,聒噪极了,刺耳得很!

    白烟散去,露出隔壁回雪峰红艳艳的绸带,系在树枝上惹人眼目,还有那大红灯笼,几个丫头围在一起叽叽喳喳商量挂这挂那,挂完了还要拍着手叫师尊好厉害,师姐太棒了。

    全然不顾旁边的似月峰住着位留守师尊。

    师尊师尊师尊,都是十多岁的大姑娘了,还成天围着师尊转,喊着师尊不歇气,丢不丢人?!

    回雪峰长老也是个口水多的,喊一句师尊她就要应一句,赶着要给徒儿当老娘了?!

    应得那么甜滋滋,显着她有徒儿喊了?

    楚剑衣恼火极了,只觉得牙根都淌着酸水,又觉得这股无名火也很恼火。

    她无法,恨不得将自己的耳朵给戳聋,眼睛给戳瞎。

    于是她给自己施了个勿听术,回到房间,用被子蒙住脑袋,昏昏沉沉睡到了下午。

    “剑衣,剑衣!”

    海霁那家伙又来扰她清梦了。

    楚剑衣从被褥中抬起头,迷糊不清地望向海霁,见她脸上闪过一丝讶异,便问:“怎么了?”

    海霁盯着她看了许久,好像格外不敢相信。

    “我脸上沾了什么脏东西?”

    “没什么!”海霁从怀里掏出一封书信,当着她的面打开,“是越桥的信,我想着咱俩可以一起看。”

    那封信写得明白简洁,大意是说她现住在北地的一个小村落里,年前大雪成灾,压垮了村里的房屋,让妇孺老弱们没地方住,她便留了下来帮那些人盖房子,今年实在没法赶回来团圆。

    信里她问候了海霁和叶夫人过年安好,也关心到刚拜入桃源山的小师妹是否适应,就是没有半个字眼提到师尊。

    海霁吁出一口长气,心里的大石总算落下,说:“我还以为她出了什么事。现在看来,一切安好。”

    然后她注意到楚剑衣的手指停在信纸上,顿了顿,诚恳安慰道:“她一年才回一次,不知道你在桃源山,所以没有写信给你。”

    楚剑衣用沉默下了逐客令。

    临走的时候,海霁又以那种奇怪的眼神盯着她,“你也别伤心过度了,等明年她回来了再好好说清楚。”

    楚剑衣这才意识到脸上湿乎乎的,伸手一摸,竟然满是泪痕。

    她忽然想起刚才做的梦里面,凌飞山笑得跟狐狸似的,低声告诉她,那个被献祭的孤女啊,就是你的徒儿。

    幸好那只是个梦。

    杜越桥能写信回来保平安,就证明一切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