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第3/3页)

撬不开她的嘴。

    杜越桥其实知道师尊的用意,师尊放下了平日端着的架子来哄她,这是很不容易很难得的。

    如果是稀松平常或者有关生死的小事,她都会马上原谅楚剑衣,甚至乖乖把自己捆好了,站到汨罗江畔,说师尊既要徒儿死,徒儿没有忤逆的道理。

    可这件事大大不同。

    杜越桥在心里试图说服自己,师尊和师娘约会也是件小事,更是件无关乎自己的私事。

    可是这个自欺欺人的念头一出来,甚至稍微想到师娘这个词儿,杜越桥就觉得心尖上被人扎了个酸果子,流着酸汁淌着酸水,把心胸都淹没了,留不出空地给所谓的师娘。

    她想,师尊的心胸应该宽广无边,不但容得下白月光抛下自己逍遥天下,还容得下一个替身成天晃荡在眼前。

    要是哪天师尊离开了她,恰巧跑来个和师尊长得相似的人勾搭她,她肯定会让那个人滚得远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