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第2/3页)

像是妥协:“这次不一样,为师是为了哄你上床,才编出来的理由。”

    “师尊为何执着要和徒儿睡在一块?”

    “为师……宫寒,你身子暖和,靠着你睡有益于身体健康。”

    这个理由好像很充分,至少杜越桥接受了,并借此理由说服了自己。

    她立马收起泪眼,把刚打开的铺盖卷回去,屁颠屁颠地爬上床,要躺在师尊旁边睡下时,忽然犯了难。

    自己衣裳里边搭着湿毛巾,把领口一截全沾湿了,水滴滑落在两点上,格外冰冷,甚至能察觉到渐渐凸出的硬感。

    怎么能如此敏。感……

    又怎么能在师尊身前频频发生……

    薄红顺着锁骨,蔓延直上,攀爬到她的脸颊两侧,配上残余的两三滴泪珠,显得她好像刚被人欺负过。

    楚剑衣略微抬手,给她施了个暖身术,瞬间把水滴都烘干了,从旁边取过自己的寝衣,扔给她,“衣裳太小,穿着睡不舒服,先穿这件。”

    寝衣抛过来,先感觉到的不是衣服的质感,而是扑面而来独属于女人的冷香。

    杜越桥怔怔接在手上,直到楚剑衣说:“就在这换吧,为师不看你。”她才反应过来,迅速背过身把衣裳换好。

    经过一折腾,杜越桥睡意都少了大半,理智渐渐清醒,隐约感觉事情有些不对。

    杜越桥像个木头人躺在床边,和师尊间还能睡下一个人,不敢轻举妄动,脑中思绪纷飞:

    师尊月事疼得厉害,体寒是不假,可为什么非得让她来暖床,拿个汤婆子贴贴不就好了?

    ——但汤婆子把控不好温度,确实不如她体温舒适。师尊既然要她上床暖身,为什么还不来抱住她?

    浴衣虽说小了点,但穿着并不妨碍睡觉,师尊为什么非得把自己的寝衣给她,明天还会要回去吗?

    ——应该不会了吧,毕竟她很久没买新衣裳了。况且自己如今的身量与师尊差不多,交换穿穿寝衣无伤大雅。

    可是……可是为什么穿上师尊的衣裳,就会产生那种感觉。

    师尊的寝衣稍有些大,杜越桥穿着却感觉紧得难受,仿佛躺在一片花丛当中,芬芳馥郁,但逃不过软叶的挠刺。

    想脱,可她办不到,也舍不得。

    反复挣扎斗争都无果,杜越桥没办法,朝着楚剑衣靠了靠,轻声问:“师尊,你还醒着么?”

    “嗯,有事就说。”

    其实也没什么事,只是她被勾得难受,迫切想要转移注意力,出此下计来找楚剑衣搭话。

    她贴过去,几乎能感受到师尊的薄息扑在锁骨上,犹豫了会儿,贴得更近了,“师尊方才可是有话要对我说?”

    “没有。”

    “师尊生气了。”

    “……”

    “师尊果然在生徒儿的气。”杜越桥的声音低软下来,隐隐有要掉眼泪的迹象,“师尊说腿疼时就已经被我惹恼了,我没有认识到错误,还让师尊来哄……是徒儿没用,对不住师尊。”

    楚剑衣:“!”

    她骤然睁大了眼,手疾腿快,一把抓住杜越桥乱摸的手,同时双腿急忙往里边靠,“你做什么!”

    杜越桥委屈道:“想帮师尊揉揉腿。”

    “说了是骗你的,怎么揪着不放了?”

    “徒儿不放心。”

    双手被紧紧箍住,像犯人一样任师尊审讯,杜越桥心里那口气却松了。

    自责到掉眼泪只是掩饰,她真正目的在于使师尊放松警惕,好让自己能检查她的膝盖,看看有无创伤。

    触摸到的,睡裙之下光洁一片,没有疤痕。

    楚剑衣松开她的手,在徒儿脑门上敲了一下,“没大没小了,这不是能随便碰的。”

    杜越桥讪讪缩回去,“知道了,师尊。”指尖掠过的那片光滑紧致挥之不去。

    见她认错态度良好,楚剑衣叹了口气,语重心长道:“为师占了你的床铺,难道还能让你在地上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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