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第2/3页)

半点不移地注视她的举动,对司徒珂很是戒备。

    突然间,司徒珂振起双臂,背对着杜越桥,面向高台上坐着的凌飞山:“我不服!凌掌事,她夺了我的剑,按照规矩,她没有用自己的剑参加比赛,理应算作是她输了!”

    凌飞山仍然笑着眯起眼睛,没有作回应。

    见状,司徒珂立刻转向观赛台上的众人,大声喊道:“都听见了,她没有用自己的剑,她作弊!她输了!”

    台上众人皆是一愣,不明白这也能当作翻盘的理由,但很快有她的同门反应过来,在人群中应声道:

    “是她输了!她输了!司徒师姐赢了比赛!”

    这种声音越来越大,情形愈来愈烈,几乎全场都在混淆是非,颠倒胜负。

    第89章 实至名归第一名师尊心动。

    刹那间,在场所有的视线都聚焦在杜越桥身上。

    楚剑衣看到,在这些不善的目光中,杜越桥只有孤伶伶的一个人,双手拄剑,头低垂着抬不起来,背脊因重伤而佝偻,衣裳像是被淋湿了一样不断往下淌落着血滴。

    她犹如一只在暴雨中被浇得浑身湿漉的丧家犬,质疑的眼神打得她抬不起头,狼狈、绝望。

    楚剑衣感觉自己的心在一点点地破碎。她好像从这个瘦小的身影中看到了从前的自己。

    流言蜚语冲撞得人无法站直了行走,向来高傲的头颅在世俗眼光面前只能低垂,没有人能站到她的身边,说上哪怕一句你没有错。

    来去逍遥只是幌子,清冷无情变成面具,楚剑衣把面具戴在脸上,再用醉酒去堵住耳朵,以为这样就找到了摆脱世俗枷锁的好方法。

    可是直到今天,直到现在,直到她看见同样被质疑、指责围堵着的,犹如笼中之兽的杜越桥,和她当初一般年纪的杜越桥,楚剑衣才恍然惊觉——

    原来自己从来没有从十八岁那场大雨中走出来过。

    底下的杜越桥是十八岁的楚剑衣,她们身影重合,孤立无援地面对着劈头盖脸的怒骂、无孔不入的风语,无能为力无可倚仗无处可逃!

    楚剑衣的手开始发抖,好像那些针对杜越桥的言论全部朝她袭来:

    “不孝女!魔头!畜生!孽障!”

    “冷血无情、忘恩负义!你不配当楚家人!”

    “乌鸦尚知道反哺,你却拿剑对着自己的亲爹,还像个人样吗?!”

    ……

    耳边的声音又是那样真切:“作弊!”

    “快点自己认输!”

    “不要脸!”

    不是的,闭嘴!楚剑衣想要暴喝。

    可是她的抖颤已经蔓延到浑身,喉咙也在发抖,声带不能发出半点声音,只能眼睁睁看着杜越桥被利箭似的语言不断穿刺,将要变成如她一般痛苦挣扎的怪胎!

    不能够!不能够让杜越桥重蹈当年她的覆辙,不能让杜越桥孤立无援地站在风暴的中心,不能让杜越桥经历和她一样的痛楚磨难!

    断续地反复地狂躁地在心中默念静心诀,楚剑衣终于重新掌握身体的控制权,她眼神如隼,目标明确地盯着杜越桥——

    她要不顾一切地冲过去,站到杜越桥的身侧,握住她同样颤抖的手,稳住她的心神,告诉她:不要害怕,师尊在,师尊和你一起面对。

    然而。

    还不等楚剑衣作出反应,自赛场中央,自那个遭受着众人诘难的瘦弱少女口中,爆发出无比响亮的宣告:

    “我没有作弊,我没有输!我光明正大地赢了比赛!我杜越桥,就是第一名!”

    声音响彻全场,带着怒不可遏的震颤,一时将众人镇住了,连休憩的老太君都饶有兴致地眯起眼睛,凝视底下的两个女孩。

    剑身随着杜越桥直起身子不断往下沉,有血珠滴答滴答落在旁边。

    杜越桥勉强挺直腰杆,啐了一口血沫,即使她的臂膀和大腿已经伤得见骨,可眼神却是那样坚定。

    她恶狠狠地盯着司徒珂,“你才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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