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第2/3页)

乎能想象出楚剑衣看见这场景的表情。

    肯定一半是震惊,一半是愠怒。

    以后还有脸面对师尊吗。杜越桥心想。

    然而下一刻,凉飕飕的腚就被严实覆盖住,楚剑衣给她盖上被子,随后熄灭了灯。

    “自己把裤子穿上,睡觉。”楚剑衣冷声冷语地命令道。

    杜越桥把裤子提溜上,什么也顾不上清了。

    楚剑衣背对着她睡,还往床边挪了两个身位,似乎没有再抱着她睡的意思。

    完蛋了。

    师尊肯定看见她的狼狈了,想给她留点脸面,才帮她盖上被子的。

    杜越桥无颜以对,她想以手掩面,可抬起手,上面还没有完全干燥。

    简直是屋漏偏逢连夜雨。

    她不敢辗转反侧,干瞪眼难眠了许久,才渐渐陷入一场奇怪的梦境。

    梦里,她看见师尊墨发披散,身着白衣坐在古琴旁,皎洁的月华顺着师尊的手指流淌,那节骨分明的修长的手指,颇有章法地弹弄琴弦。

    她侧脸躺在古琴下面,安心地闭起眼眸,听着琴声琤琤,听师尊把指法练到炉火纯青,听溪流淙淙,小桥流水哗啦,再到激流勇进……

    紧绷的琴身,也在师尊安抚下放松变软,包容了一切,循序渐进的,再二而三……

    不够。不够。不够……

    她本能地想要更多,让被勾起来的得到缓释。

    她闻到那阵熟悉的梨花淡雅香,清软暖和地萦绕着,使得欲燃愈烈。

    可双腿动不了半分。

    空虚趁机占满了身子每处,原处的被压抑的欲。望开始叫嚣、躁动。

    在这躁动中,某处脉窍骤然被打通,滞涩的血液终于能畅快徜流,汹涌地流入双腿每根脉络。

    她的双腿,终于能够恢复动弹。

    蹭动、挪移、靠近,攀上另一……

    第67章 一支梅花寄君恩亵渎师尊。

    泄/身的快感余留梦中,次日苏醒,杜越桥感到莫名的餍足,下半身不复之前的沉重。

    她从暖和的被窝中抬头,下意识向身侧探手——

    空的?!

    不确定地又上下摸索,果真是空而冷的,楚剑衣不在床上。

    天色放晴,映得整间屋子很是亮堂。楚剑衣也不在屋内。

    杜越桥绷紧的神经蓦然放松,好像窃取了大户人家的珍宝,返回案发地却发现人家压根不在乎。

    话说,师尊是又被凌掌事叫走谈事了吗。为什么总是离家。

    杜越桥重新躺下来,却感觉到某处不对。

    她夹紧臀部使布料贴合那处,干的。

    好像一切都没有发生过一样。这对吗?

    ——不对!

    那么真实的,怎么可能一点反应都没有,又怎么可能当成没有发生过,何况对象还是——楚剑衣。

    杜越桥盯着那处,神志四处纷飞。

    ——她在梦中亵渎师尊。师尊却为她清理不堪。

    手掌微微颤抖地抬起,羞愧而无助地捂住双眼,杜越桥不可回避地又想起那个问题:

    楚剑衣什么都知道了,她该怎么面对楚剑衣。

    这样的愧疚无措,一直持续到楚剑衣回屋。

    她身后依旧飘着餐盘,手里横卧一束梅枝,看上去已经枯死很久了。

    走过杜越桥时,甚至没有施舍半个眼神,表情很是凉薄。

    连餐盘都放在桌上,是不准备给她递过来了。

    杜越桥感觉自己的心从初冬进入了隆冬,就像那束梅枝般枯萎不振。

    就在这时,楚剑衣终于瞥了她一眼,说:“下来吃饭。”

    “这就来了!”

    杜越桥连忙应道,当即掀开被褥下床,但没走出两步,小腿一软,整个人向前倾倒——

    “师尊!”

    她下意识地呼救。

    下一瞬,无赖剑凭空出现在眼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