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第2/3页)
似乎,有某个地方不太对呢。
“咔嚓”
好像是翻手腕的那一式。
“我知道了——啊!”
“嘭”
硕大且重的竹子直直砸到两人头顶。
杜越桥被砸得脑袋一震,耳边嗡嗡起来,眼前陷入静滞了的世界,一阵天旋地转过后,只听周围传来哇的大哭声音。
她循声看去,刚还站得正正的凌禅,这会儿捂着脑袋坐在地上哇哇大哭,哭声引来了远处楚剑衣的注意。
“把手拿开,我看看伤势。”
掠过僵在原地不知所措的杜越桥,未发现她有受伤的迹象,楚剑衣蹲下观察凌禅的伤情。
“只起了个大包,没有见血。”楚剑衣绷紧的精神骤然一松,“你睁开眼睛,看到的事物可与从前一致么?”
凌禅抽噎着点点头,随即再次嚎啕:“娘、我要娘,好疼……好疼啊娘……”
“你并无大碍。”
“娘……呜呜呜,娘,我要回家,我要我娘!”
楚剑衣无法,只好摘下一朵桃花传音,让它往凌禅家飘去。
她又看向杜越桥。
徒儿神色慌张,支支吾吾欲解释原因,楚剑衣只问:“伤着你没有?”
她也被砸到了,头顶热乎乎的可能也起了个包,但并没有立刻倒地,没到缺胳膊少腿的地步,不至于像凌禅那样娇弱地大哭啊。
一点点小伤罢了,有什么好哭的,是要坚强地站起来的啊。
为什么……凌禅为什么要哭,哭什么啊?
这点小伤值得喊娘吗?
她娘难道会搭理她吗???
杜越桥愣愣地摇头。
凌禅的娘很快就飞跑赶过来,她像只肥硕的老母鸡,一见到女儿就立刻扑过去,和女儿一起坐在地上,扑腾着两只粗壮的大手哀嚎:“禅娃禅娃,我的心肝,耍什劳子剑,把自己伤成这个样子……”
配合上凌禅的更凄惨的哭声,母女俩抱在一起哭真是惊天地泣鬼神。
等她们哭嚎稍稍停歇,楚剑衣道:“她受伤不重,你若担心,现可以将她领到医馆看伤。”
凌母看向怀里的女儿,她依旧在呜咽:“没事的娘,咱们不花那个冤枉钱,不看医师……”
她娘问:“娃啊,你好端端耍个剑,咋么会伤到脑壳?”
“桥姐姐、桥姐姐劈到——”
她突然想到娘的性子,知道是杜越桥误伤肯定要闹个天翻地覆,连忙闭了嘴,慌张地满地找杜越桥的影子,“桥姐姐呢?她、她也被竹子砸到了。”
楚剑衣闻声一惊,忙朝原本杜越桥站着的地方看去。
那里只有一小滩血迹留在地上,杜越桥和三十全然不见踪影!
第58章 她为什么可以哭你是要哭的啊…………
“杜越桥呢?!”
将整个小院里里外外都翻了个遍,依旧不见杜越桥的踪影,楚剑衣双手按住凌见溪肩膀,恶狠狠盯看她的眼睛,逼视的目光吓得凌见溪大脑一片空白。
方才她待在竹林应付凌禅母女,没有留神杜越桥的动静。只有凌见溪躲在一旁看着热闹,她肯定知道杜越桥哪儿去了!
“杜姐姐……杜姐姐她、她……”凌见溪被按得人都快陷进地里,眼眶几乎要盈出泪水,抬手颤巍巍地指向院门,“她拖着剑跑外边去了!”
楚剑衣扭头一看,两侧粉的绿的悠闲飘落花瓣的树木之间,夹道笔直地通向院外——冰天雪地飞雪遮天,冰雪席卷了外面世界的每一个角落,就连平坦的地面都被拔高了好几寸!
狂风呜轰轰地摧撞着,裹挟大雪扬到结界顶端,从其上空碾过无休止地奔向更远处——暴风雪即将来临。
杜越桥冒着这样的狂风大雪,拖着三十孤身跑到外头去了!
楚剑衣顿觉冰冷的雪花覆盖了她全身,连同血液都开始发冷发凉。
她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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