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第2/3页)

红,手指愈加卖力,令她意乱情迷,陷进背德的欢愉,不知伦常为何物。

    要闭了眼才能骂出口,那对眼睛,两抹绯红……

    ——又胡思乱想了。

    微蜷的手掌盖住双目,楚剑衣无力地阖上眼。

    这么多年,她蹒跚在人心冰寒的河流,哪一步下去会把脚刺穿,何处有暗流,她清楚,因为伤痕累累,痛得快麻木了。

    突然的幸运的,她弯下腰,从河里捡起一块石头,擦干净了,原是块凹凸不平还有些自卑的小石头。

    小石头笨笨的,喜欢哭,她只是把她放在心口暖了会儿,小石头就不想流泪了,持续地发着热发着光,说,我一定要保护师尊。

    她笑了笑,好感动,原来还有人会真心对她。

    她想说好啊,可张开嘴,话却变成了逆徒,滚出去。

    身体在那人手中颤抖,腿/间泥泞不堪。

    那是她的徒儿,才成人的年纪,白得如同纸般,无比单纯、不染一丝尘埃的心,想的都是今天再多练一刻钟,快快成长,要保护师尊。

    可她呢,把那一点光、一点热、一颗真挚的心,拐到了床上。

    亵渎真心。背/德乱/伦。枉为人师。

    今后她哪还有颜面,对着那张梦里的脸,受下一声声师尊?

    罪魁祸首同样难以心安。

    杜越桥回去后,接连几日,只要一闭眼,师尊的背、师尊的腰,还有拆换纱布时无意见着的雪白,马上就占满脑子。

    她只能把练剑的时辰一再延长,练到筋疲力尽,一沾枕头就睡,梦都没力气做,才不至于肖想师尊。

    心里的鬼越作祟,表面越佯装淡定。

    杜越桥自欺无事发生,仍每日为师尊端去吃食,药和纱布已不需更换,自然没有再与师尊肌肤相亲的机会。

    师尊也没有提起那事。

    她的心渐渐平复下来,直到这日。

    “你将碗筷送过去,不要逗留,再到我屋里来一趟,我有些话要问你。”

    听了这话,杜越桥手一抖,碗筷险些翻倒,好在楚剑衣反应及时,稳稳接住。

    楚剑衣幽幽道:“为师如此骇人,吓得你连碗都端不稳?”

    杜越桥当然不敢说实话,退出了门,才得空琢磨师尊话里的意思。

    现离送镖出发的日子接近,师尊许是要同她说些准备的事宜,资金、伙食还有住宿的问题,确要认真商榷。

    然而楚剑衣另有打算。

    徒儿进了屋,她随口说:“坐。”

    杜越桥就坐到床尾的凳子上,离她远远的。

    楚剑衣拍拍床沿,“坐这儿来。”

    徒儿拘谨地坐过来,像个木头人,不敢动弹。

    “那晚的事,你看到几分?”

    开门见山,不给任何反应的机会。

    终于是要来追责了么。

    不对。

    倘若师尊已经发现是她干的好事,断然不会这样问询,应该像梦中说的那般……一剑劈了她才对。

    可她又有几分了解楚剑衣。

    杜越桥不作声,默默把头低下去。关之桃给她传过经,干了坏事,把柄没被抓着,任人怎样审问,闭上嘴一个字不说就行,千万不要妄想通过狡辩让自己脱罪。

    因为越解释,越掩饰。言多必失。

    楚剑衣从徒儿刻意逃避的神情中,猜到了大概。

    她下意识地咳嗽一声,又问:“那你听到了几分?”

    有没有听到那声声哑着呵斥的“逆徒”,或者她都记不起来的,更卑鄙下流的话。

    要是被逼问到良心不安,真的装不下去了怎么办?

    关之桃说,看着我的脸,我给你表演一下,你就这样,看着那人就这样,看着她的眼笑,很尴尬的笑,然后捂着头,给她作揖,我再不敢了再没有下次了,求求你啦求求你啦,真不敢了真不敢了。

    杜越桥尝试想笑,但脸上的肌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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