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第2/3页)

,留得杜越桥一指还能动作。

    什么意思。

    方才还让她走开,不要她,这会怎么指头拉上,不放人走了呢?

    “你好生待着,不要乱动,我就在旁边。”

    知道这人听不见,楚剑衣仍是落下宽慰之句,再将小指从勾起的圈里抽离。

    “从前训诫我不可浮躁,你自己这脾气倒是越来越大了。”她走到楚观棋旁,刮动秋风吹去老头满身的落叶,“看你一眼,便封了她五感,你这老头金贵,看不得?”

    楚观棋端坐不动,眼皮懒得掀开,“这娃娃来历不小,感官封了去,免生事端。”

    “真沾了妖气?”

    “瓜得很!人身沾上妖气必死,哪还能活着到这里?”

    “既未沾上妖气,这一路怎么飞鸟跟随不断?”楚剑衣挑眉,“还是说,这孩子另有来头?”

    “哼,”楚观棋冷哼一声,“许是你那笨鸟引来的也未必不可能。”

    “重明绝无可能惹得如此多的鸟,况且桃源山……”

    “桃源山的事,我已知悉,不必再言。这娃娃身上的事情复杂,自有老夫来处理。”他打断楚剑衣的解释,“倒是你,又想来问那玩意?”

    “……是。我原以为,动用它引气入体,会受到反噬,丧命在桃源山。但醒后探查丹田,灵力流动如常,并无异样。”

    得到老头愿意接手杜越桥的保证,楚剑衣松了一口气,问起绕在心间的困惑。

    “明知会死,还敢冲在前面?”楚观棋睁开眼睛,仔细端详她,古井无波的眼中有几分欣赏,“到底是我老楚家的女子,没辱没了先人。”

    “你还能站着回来,也是托了那玩意的福,它不想让你死。”

    “老夫从未教过你引气入体,你以为,真是自己无师自通了?”

    被他说得心中一震,楚剑衣冷声问:“它存于我体内十数年,既要我痛苦难忍,又在危急关头救我,一个死物,怎有这等能耐,你打了十多年哑谜,还不肯告知与我?!”

    “放肆!”

    强劲的气流以楚观棋为中心,震起肉眼可见的圆圈,将整个谷底的落叶都逼到石壁边,连安分坐着的杜越桥都被吹倒。

    楚剑衣岿然不动。

    “不告诉你自然……自然是为了你好,这样刨根问底,对你……咳咳,没有半分好处!”

    情绪波动令他灵力紊乱,原先死寂的灵气像看到猎物般,争先涌入楚观棋体内,干瘪的肌肉瞬间暴起,又立刻萎缩,如此反复,他闭目稳住心神,强压好一会儿,才消停下来。

    “时机到了,自会让你知晓。”他收敛了怒气,平静道,“我先给这娃娃处置好,你去外头替我护法。”

    没能得到问题的答案,楚剑衣亦是烦怒难消,却拿他毫无办法,泠然道:“你是要看我同你一样,日日受它折磨,求死不得,那才满意!”

    楚观棋不答,沉默了好久,淡淡道:“你若能寻得破局之物,自然不会落到我这般地步。”

    “你找了几十年都未找到,又如何以为我能寻得?!”

    “你能。”他说,“你带回来的这娃娃,与那物,缘分匪浅。”

    “出去罢。”

    感知楚剑衣已至瀑布之上,他老脸展开,心念一动,凭用灵力将杜越桥托到跟前。

    谷底问天阵显形,一老一少,对坐在法阵中央。边沿徐徐蔓上自地而起的屏罩,隔绝了外界。

    法阵之中,楚观棋身体各处红光点点,彼此连成数条深朱色光脉,皆受灵气指引,由座下符咒吸收而去。

    他对面,杜越桥无法得知发生何事,眉峰紧蹙,面色时而煞白,时而血红,与楚观棋相似,身上也浮现出条条光脉,方向却朝上,汇聚成一股血色红线,从额头流转回体内各处。

    所谓问天阵,是由起阵者献祭生命力,追问上天入阵者的过去、未来,可观其溯源,察其后世。

    楚观棋在此地设阵已久,杜越桥一踏入阵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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