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第2/3页)

    我解释:“我跟雷哥发消息了。”

    我哆哆嗦嗦翻手机屏幕,翻到和雷哥的消息框,谢天谢地,他刚回我了句“等我十分钟”。

    我看宣衡,宣衡平静地说:“看我做什么,我又不叫张雷。”

    这人话不多,但其实很有点冷幽默。

    我说:“那我走了。”

    我真要走他又拦我:“卫春野,你等等。”

    我回头看他,却见他深深地看着我,突然说了一句意料之外的话。

    他说:“我有的时候会觉得,我好像一点都不了解你。”

    他轻轻地道:“我觉得我应该恨你,但是每每想到这一点,我又觉得,恨你之前,我是不是应该检讨我自己。”

    “作为男朋友,我也是失职的。卫春野,是这样吗?”

    我的手指慢慢蜷紧在掌心。

    我低声说:“你想多了,宣衡。”

    “你没有做错任何一件事。”我说,“是我这个人品行恶劣,掰弯了你又不负责。你不用总往自己身上找原因,没有的东西,你又怎么找到。”

    宣衡看着我,眼神又冷了。

    我没有再跟他拉扯的心思,楼下已经亮起了车灯。

    我按下电梯,在宣衡的目送下进了车厢,门关上的刹那我看到他被灯光映得很长的影子,耳朵有轻微的耳鸣,我深呼吸了一下。

    到了车上,没等张雷说话,我就道:“喝酒吗?”

    “所以你跟你前男友亲也亲了,抱也抱了,还差点擦枪走火。”张雷有点纳闷地说,“我就奇了怪了,你干嘛不直接跟他滚上床然后复合算了,现在这样拉拉扯扯的意义是?”

    我说:“滚。”

    这句话把原本要借酒跟我调情的调酒师吓着了。

    为了避免被抓到,我们这会儿正在一家陌生的酒吧。

    五颜六色的酒放在我的手边,我端起来看了一眼,然后一口闷了。

    “哎……”雷哥拦我不及,然后道,“好吧好吧。”

    “我不问你为什么不跟他复合了。”他说,“换个问题。换个你能答的。”

    “我一直很好奇来着。”他说,“就宣衡早些年那个闷葫芦那样的性格,你是怎么把他调成现在这样的,能传授点技巧吗?”

    我说:“你看上去是被调教的那个,你用不上。”

    雷哥“啧”了一声。

    不过过了一会儿,我还是道:“有些东西不是调教就能调教出来的。”

    雷哥语调上扬:“哦?”

    我不知道该怎么说。

    我之所以这么说当然是有原因的。

    宣衡如果真的是一个穷极无聊的书呆子,那么我也不可能跟他谈那么久。

    说到底我们的脑回路还是对得上的,只是相较于我,他的那种特殊的气场更为隐蔽。

    通俗来说就是装。

    我和他室友出现摩擦当天晚上我们谁都没回宿舍,当然也没发生其他的什么。

    只是我问宣衡想不想听歌,他说可以。

    然后像今晚这样,我指挥着宣衡导航了最近的随便一家酒吧,然后跟他们的驻唱抢活干。

    那个时候我比现在要自信得多,也狂妄得多。

    成功拿到话筒之后我给宣衡唱了一首我自己写的情歌,还恬不知耻地说是写给女朋友的,她今天在现场,希望各位捧场。

    到现在我还记得那首歌的名字,那首歌叫《寂静的夜里烦心闪耀》。

    只有一小节旋律,我也只唱过那一次,写给宣衡的。

    周围都是起哄声,我在台上唱歌,他在台下看着我,慢慢地喝手边的鸡尾酒。

    最后我们叫了代驾。

    后排座上,他喝醉了,昏昏沉沉地闭上眼睛。

    我刚唱完歌的时候总是很亢奋,大着胆子悄悄地勾他的手指,又想亲一亲他的眼睛。

    他的眼睛好漂亮,睫毛好长。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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