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第2/3页)

的所有乐队成员,以及直愣愣地往台下跳。

    今天也不例外。

    我一开始solo的时候场子其实有点冷,毕竟突然冲上来一个男的弹了一段莫名其妙的旋律,这件事乍一听确实有点摸不着头脑。

    不过能大晚上来酒吧的人都不是太拘谨的人,很快,场子的气氛就被我以一己之力带动了起来。

    solo到高潮的时候场下已经完全嗨了。

    这是我最引以为傲的一段变奏,带着乍一听的吊诡和纯然的躁。

    不知道是谁兴奋中一脚踢断了电源,原本就有些朦胧的场内一下子彻底昏暗了下来。明明没有喝酒,我却感觉体内流淌的血液都变得有些滚烫。

    手上传来细微的痛意和痒意,我知道那是我弹得太用力的结果。

    可不想停下来。

    我拍了一下琴身,重新起了一段回到开头,这回换了个版本。

    雷哥就站在我身旁,眼睛很亮,里面像是装着一团火。我看着他身侧紧攥的掌心,视线相接的时候蓦然对着他笑了一下。

    这个笑里有对过去两年多浑浑噩噩生活的释然,有重回起点的感慨,也有感激。

    雷哥也笑了,笑得有点憨。

    只是下一刻,他似乎是想到了什么,脸上的笑容似乎变得有些僵硬。

    我有点摸不着头脑,但还是本着他收留我又给我找工作的份上给予了充分的宽容,收回了视线,将一整段solo收了尾。

    这天晚上我是真的蹦得很尽兴。

    我不知道你们有没有过这样的时刻。

    非要类比的就是学生时代虽然成绩一塌糊涂但终于结束了大考,牛马十年一分钱没存上但终于把辞职信甩到了老板脸上,恋爱……

    算了,谈恋爱没什么时刻是爽的,略过不计。

    这两年我过得不算太好,通俗点来说就是有点被生活磨平了棱角。直至此时此刻,我才有点找回了最开始的卫春野。

    我是说,高中那时候。

    偏执,张狂,行事张扬又无所顾忌。

    收尾的时候全场都在欢呼,我脊背满是汗地下了台,眼神都有点发直。只是一转头看到邓清云,一瞬间又梦回现实,变得有些忐忑。

    手法生疏,刚刚失手弹错了几个音。

    曲子古早,不知道少爷会不会喜欢这个风格。

    话说我中二期的时候喜欢什么风格来着……?

    我以前从来不会这么患得患失,能把我折腾成现在这样,不得不说这个狗屁的世界还是有两把刷子。

    不过结果还可以。

    我刚一结束弹奏邓清云就直接过来了。

    他先是问了我这首歌的名字,然后很直接地说:“好听。”

    “弹得也好。”他说,“很厉害。”

    他这么直接,我反而有点不好意思:“也还好……”

    邓清云看着我,眼镜片后的眼睛炯炯有神:“我听雷哥说你想回来组乐队。”

    来了。

    我一个激灵,请了清嗓子:“……是有这个打算。”

    我犹豫着要不要把下一句大逆不道的话说完。

    最终我的原则压倒了一切,我说:“不过组乐队还是要看成员的适配性,呃我的意思是……”

    邓清云直接拿起了吉他。

    雷哥说得不错,他的技术的确很好。

    而且听得出,他的好不是我这种天马行空的野路子,基础扎实、结构严谨,是非常标准的学院派。

    一曲结束,我用力地、真诚地给他鼓了掌。

    我和邓清云算是一见如故。

    我没看错人,这就是个傲娇但是非常好看透的小孩。一旦获得他的认可,他就能立刻对你敞开心扉。

    一边聊一边喝,几杯酒下肚,我的脑子都喝得有些发蒙。

    邓清云还意犹未尽,聚精会神地在翻god night以前的歌单,我看着他沉浸的样子,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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