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第3/3页)

    昨天来得太晚没发现,白天敞亮了我才看清,一楼的角落不仅有钢琴,还摆放着吉他、贝斯等一些零零散散的乐器。

    据雷哥说没放架子鼓是因为怕扰民。

    我把他的吉他拿起来玩了一下,发现上面已经积了一层灰。

    我坐下来调弦,雷哥坐我对面,一边满脸怀念,一边还想着我刚刚说的话,问我:“哎。”

    “现在工作那么难找。”他说,“那你那前男友呢?我记得他是学法律的吧,现在在干嘛?他应该留在首都了吧?”

    雷哥人挺好的,就是有的时候不太会看眼色。

    比如刚刚他对我的工作经历刨根问底,再比如现在他这个突兀的问题。

    以他对我的了解,他不应该问这个问题的。

    但是我知道他不是有意的,所以我也没有认真跟他生气。

    我只是手顿了一下。

    然后我说:“不清楚,应该吧。”

    我是真不太清楚,但是雷哥看上去一脸不相信。

    他还要再说,被我打断了。

    我问他:“你说重新回来玩乐队,具体是什么想法?”

    雷哥这个人这辈子大概只对两件事感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