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第2/3页)

些,仿佛要分享一个天大的秘密,每个字都淬着恶毒的寒意:

    “陆少君……早就被我杀了。三年前,辰海,一颗子弹,正中眉心。死得透透的。”

    他满意地看着李云归骤然收缩的瞳孔,欣赏着她脸上无法掩饰的痛楚,继续用那种轻柔到瘆人的语调说:“剩下的那个不是陆少君,她叫什么来着?陆晚君?是,应该是陆晚君才对,那个男不男女不女的女人……”

    “啪。”一声清脆到刺耳的爆响,狠狠斩断了他的话。

    陈天烬的脸被打得猛地偏向一侧,火辣辣的痛感瞬间蔓延开来。他愣在原地,足足好几秒没能反应过来,只能呆呆地抬起手,碰了碰迅速红肿起来的脸颊。他难以置信地看向李云归,不知道几天没有进食的她这个时候怎的还能爆发出这大的力气。

    “你肮脏的嘴里不配出现她的名字。”

    李云归慢慢收回手,胸膛因为激动而微微起伏。她抬起眼,那双总是沉静如湖的眸子里,此刻燃烧着冰冷的火焰,那火焰如此纯粹,如此灼人,几乎让陈天烬下意识想避开。

    “他妈的!”

    陈天烬的耐心终于被那平静到近乎轻蔑的眼神彻底碾碎。怒火窜上头顶。他猛地扑上前,一把攥住李云归的长发,粗暴地将她从地上提了起来!

    头皮传来撕裂般的剧痛,李云归抑制不住地闷哼一声,身体被迫绷直,脚尖几乎离地。

    这声痛哼,像一剂短暂的兴奋剂,让陈天烬眼底闪过一抹扭曲的快意。他凑近她,想从她脸上看到更多的恐惧、痛苦、或者求饶。

    然而,当他真正对上那双眼睛时,却猛地怔住了。

    没有恐惧,没有泪水。那双清亮的眸子里,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平静,以及蔑视,仿佛她早已看穿他所有虚张声势下的色厉内荏。

    就在这一瞬间,另一双眼睛、另一个声音,毫无征兆地、极其尖锐地刺破了他暴怒的屏障,在他脑海里轰然炸响——

    “陈天烬,你若敢伤他们,我做鬼也不放过你。”

    陈疏影绝望的诅咒在他耳边忽然炸开,陈天烬深吸一口气,猛的放开李云归,任由她跌坐在地上。

    李云归失去支撑,重重跌坐回冰冷潮湿的地面,长发凌乱地披散下来,遮住了她大半张脸,只有唇角嘲讽的弧度,若隐若现。

    陈天烬急促地呼吸着,胸膛剧烈起伏。他死死盯着地上的李云归,又像是透过她看到了别的什么。

    片刻死寂。

    他终于猛地转过身,不再看地上的人一眼,几乎是逃也似的,大步冲向地牢出口。生锈的铁门被他用力拉开,又“哐当”一声重重甩上,巨大的回响在幽深的地道里来回震荡,久久不息。

    作者有话说:

    陈天烬,滚滚滚滚滚滚,你快滚

    第102章

    南都守军破釜沉舟的举动彻底激怒了落日军,战斗打响了。

    城外枪炮声响起后,陈天烬便带着李云归回到了空无一人的李公馆。被他一同带回的还有昏迷不醒的陈疏影以及八个等待接应的落日人。

    李云归被陈天烬用铁链锁在她原先的房间中,自从江上船被烧,陈天烬便对落日人失去了约束力,他说的话,他们越来越不愿意听。

    好几次夜里,他们都企图闯入李云归房中,最后陈天烬不得不在门上加了锁,自己不在的时候将李云归锁在里面。

    李云归不知道船烧了自己对陈天烬还有什么利用的价值,可是,好在失去了控制船运的任务,陈天烬没有再折磨李云归,这让她开始可以进食,有能力积蓄力量了。

    白日里陈天烬会带落日人出门办事,那是李云归放心休息的时间,等到夜里,她便在手里藏着玻璃片,警惕的看着房门,一夜不眠。

    偶尔,她会听着城外的炮火再三祈祷爱人平安,偶尔,她会看着阳台出神,想起某人翻阳台的那些笨拙模样。

    偶尔,她会想着李成铭与周云裳,彭书禹是否已经安然到达庆州,偶尔,她会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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