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第3/3页)


    风早佑洛几乎是逃跑一般回到自己的本丸。

    他的脸颊飞上几分粉色,耳边的热意还会消下去,扑通扑通的心脏仍在剧烈跳动,眼前的视线都是恍惚的,大脑还在缓慢地处理信息。

    面对那句突如其来的话,自己冷漠的回应之后又找补一样来了一句“我认床我把我的床搬不过来,就、就不在这边睡了”什么的简直是不堪回首。

    什么搬床啊,谁认床还要把自己的床搬过来,这是奇怪的回答,他为什么要这么说?!

    他又不是什么小孩子了。

    他的脸啊!

    想起三日月宗近的迷之微笑和压切长谷部的恍然大悟,他恨不得把自己埋进土里。

    什么话呢?什么话呢?他的嘴巴在说什么东西?

    还不如就做个冷漠的审神者用“我不愿意”结束对话得了,至少还可以保全自己的面子。

    正处于青春期末尾还想要面子的少年脑子里一团浆糊,既对自己无法狠心和付丧神说出拒绝的话而懊悔,又为自己浅浅维持住自己和母亲本丸之间摇摇欲坠的关系而庆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