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第2/3页)

停在一扇突兀的铁门前。

    那扇门似乎是通往下方,露出一条黑漆漆的缝隙,深沉而阴冷。

    太宰治视线挪动一点,眸间暗色划过一瞬又瞬间落下。

    有趣的东西来了。

    不用他主动。

    太宰铭已经急急忙忙紧跟过来,看见那门他眼前一亮, 立刻推开, 肯定道:“线索就在这里了吧。不然这种地方出现一扇铁门什么的也太不合理了。”

    “我来打头阵!”

    说完就先一步走了下去。

    身后,冬树与太宰治对视一眼,她眨了眨右眼试图暗示,接受到对方微不可察的点头。

    冬树:“?”

    这又是什么?

    她不懂。

    ……沉默。

    前方太宰铭已经走了好一段距离。

    两人默默分开。

    被完全打开的门从下至上贯通,一股冷风夹杂着铁锈味扑面而来, 黑乎乎的通道刚刚好容纳两个人并行。

    冬树眨了眨眼睛, 脚下小心翼翼探了一阶。

    空落落失明一样的感觉并不好受。

    楼梯的长度她不可见,模样也是未知, 就连灵力覆盖在眼前,她仍然看不见任何东西。

    她被强制屏蔽了视觉。

    身边脚步声逐渐远去,冬树伸出手在周身摸了摸, 全部空荡荡的, 什么也没有。

    “……太宰?”

    没有回应。

    奇怪。

    太宰治先走一步了, 和太宰铭一样,没有管身后被丢下落单的女孩。

    僵硬得就像被控制的木偶。

    冬树什么也不知道,她心中迷茫,直觉感觉哪里不对劲,却怎么也说不上来具体。

    “主。”

    身后突然传来轻飘飘的呼唤。

    冬树转身,明亮的门口处高大身影被勾勒出轮廓,明明是在屋子深处的铁门,她却看见了无边的阳光落在压切长谷部的身后。

    一道落在黑暗里的及时光出现了。

    忠诚的付丧神向她靠近,而后伸出手:“我在,请不用害怕。”

    冬树打了个寒颤,后知后觉自己的脸上竟然出现了泪水,她恍惚着抬手抹掉,又接连不断继续落下。

    她为什么在哭?

    “长谷部……”嘴唇蠕动,沙哑的声音不受控制般从喉咙里挤出。

    却像指甲从黑板上刺啦过来一样,令人不由得皱眉。

    难听至极。

    冬树无法停止。

    她的身体自己动了起来:“好黑啊。”

    她脸上扬起一个脆弱的笑容,眼中神色不明,逐渐失焦,语气抱怨着:“你怎么才来呀。”

    “我好害怕,抱抱我好不好。”

    声音砸在地上,碎成无数块,尖锐地扎进压切长谷部的心里。

    他眉头一皱,伸手迅速将审神者捞进怀里,然后用力,抱紧。

    “既然是主命的话……必将会贯彻到底。”

    付丧神声音低沉,恍惚间还带着磁性,漂亮的紫色眼睛转动,玻璃珠子一样反射出不应该存在的阳光。

    “请不必再害怕了,让您如此恐惧,是我的失职。”

    他轻轻拍打冬树的后背,女孩单薄的身躯彻底融入他的怀抱,一点一点的,将气息都全部混杂起来。

    转而——

    付丧神眸色加深,仗着怀里的人看不见,嘴角的笑愈加张狂。

    浅薄的疯狂被操纵着掩盖真实。

    “嗯。”冬树不再关注不听指挥的眼泪,用力钻进压切长谷部的怀里,声音失去原本的色彩,她磕磕绊绊,像极了迟缓的百岁老人。

    “……不可以,离……开我。”

    她一人柔弱无依,存在于这个奇奇怪怪的世界,而自己所选择的家人……

    她攥紧了压切长谷部的衣服,试图将不属于自己的情绪从心脏里扔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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