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第2/3页)



    冬树并没有注意到鹤丸国永的状态,她依旧专注地看着他,眼中的温暖渐渐扩大。

    “.....“鹤丸国永张了张嘴,想要说点什么惊吓的话,但是最终还是选择了沉默。

    他已经很久没有见到任何审神者或付丧神了,但究竟是多久,他也不知道....

    冬树的脸上带着凝重,一直到眼神的付丧神身上不再有伤痕才停止注入鹤丸国永体内,她没有停顿,起身转身朝着房间门口走去。

    在即将拉开房门之际,鬼使神差般,她又回过身来报出自己的名字:“我叫冬树。“

    接着,她打开房门,离开了这座残破不堪的屋子。

    黑色的鹤注视着这个治疗他的伤,却只留下名字的小女孩,他拍拍身上的灰,处于无伤状态的鹤丸国永轻松地站起身,他一手握住作为本体的刀剑:“人生还是需要一些惊吓的啊,不过,这样小小的惊喜也不错呢。”

    建筑随着冬树的离开逐渐消失,展现出它原本的模样一片黑暗。

    黑暗中红色的光芒闪现。

    “哦呀,在这边啊。”

    清晨,冬树突然惊醒,她揉揉脑袋,思维有些不太清晰。

    她喃喃自语:

    “好像做了梦.....是什么来着?”

    第6章

    第三人称。

    冬树只觉得脑袋有些晕呼呼,身上冷,喉咙也很痛,她四肢无力。

    感觉有什么温热的硬硬的东西靠近了嘴巴,条件反射张开嘴,温热的液体救了进来,苦涩的味道却让她不自觉地用舌头把液体往外推。

    药研藤四郎赶紧将溢出的药液擦去,又紧接着将下一勺药塞了进去,使得不清醒的冬树还未反应过来,喉咙滚动咽下苦涩的药,又牵扯出咽喉处的疼痛,冬树不由得皱了皱眉,却对到达喉咙苦涩的药本能地吞咽。

    将药喂完,药研藤四郎将碗递给一旁的乱藤四郎,然后又喂了点温水去去苦味,才让被扶着坐起来的冬树躺下。

    为她整好被子,再用手背感受了下审神者额头的温度,才轻手轻脚地离开房间。

    自清晨今日的近侍乱藤四郎发现冬树不正常的状态后,作为本处唯一的医生的药研藤四郎就被乱拉着飞奔到审神者的房间,最后得出发烧和喉咙发炎的结果。

    然后又是一阵忙活,给冬树喂了药和特意重做的病号餐,到现在紧绷的神经才微微放松,也就导致本丸的大家都还没有吃早餐。

    大家沉默的吃完早饭,就照常由今日的近侍安排今日的出阵和内番,由于需要药研藤四郎来注意审神者的身体状况,本来负责喂马的他就和乱藤四郎交换了今日的职责。

    乱藤四郎咬手绢:和阿鲁基独处的机会没有了。

    乱藤四郎明事理:生病的阿鲁基更需要药研尼,我懂!

    加州清光和大和守安定今天负责耕种,他们不时聊两句,聊着聊着就不可避免地想到了正在发烧的审神者。

    “你说主人现在怎么样?”

    “有药研在不会有事的。”

    “......清光,人类都这么脆弱吗。”

    “我不清楚,我还记得第一次看见主人时,她还那么小呢......”

    加州清光叹息一声,他回想起那个女孩在雪中奔跑的身影,他永远忘不了,单薄又纤细。

    要保护她,这样的念头那时就刻在了心里。

    加州清光握紧了手中的锄头,皱着眉头:“我讨厌会变脏的工作啊——”

    “不过,为了主人,要努力干活。”

    看着加州清光的笑脸,大和守安定同样挥起锄头:“哟西,清光,尽快做完今天的工作吧。”

    但是……担忧都要溢出来了啊,清光。

    很快来到午餐时间。

    五虎退和乱藤四郎一边用毛巾擦拭着额头的汗水,一边向饭厅走去。

    “我好饿哦,退~“乱藤四郎摸着肚子,他整个人都有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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