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第2/3页)

生生翻转位置,做了自己的人肉垫子。

    他受了这么严重的伤,一路上竟然一声不吭,还跟着他走了一个多时辰。

    沈初懊恼又自责,责怪自己没有早点发现裴渊的异样。

    她顾不得再对周围的环境发出感慨,连忙找了个房间进去。

    这是一处废弃许久的宅院。

    房内一片狼藉,到处都挂满了蜘蛛网,落满了灰尘。

    好在床还是能用的。

    她简单收拾一下,将裴渊扶坐在床榻上。

    院子里的水井还能用,沈初打了水进来,帮裴渊脱掉上衣,为他清理后背的伤口。

    摔下来的时候只有摩擦的皮外伤,烧伤更为严重一些。

    皮肤裂开了,血肉外露。

    好在她随身带了金疮药,沈初仔细地为裴渊上了药。

    天气炎热,伤口不能包扎,免得化脓,只能先让他光着上身趴在床上。

    做完这一切,她累得满头大汗,一屁股坐在了床边的脚踏上。

    这才发觉裴渊脸色潮红,额头滚烫。

    竟然起了高热。

    大师兄说人在高热的时候,可以用湿帕子擦拭额头,脖子,腋下,腿窝等几处,可以帮助退热。

    沈初按照韩枫说得方法,不停地用湿帕子擦拭这些地方。

    裴渊烧得有些迷糊,意识不清醒,不停地呢喃着胡话。

    “母妃,不要离开我。”

    “爹,娘,你们在哪儿?”

    “楚楚,我好冷。”

    沈初听清最后一句,惊得倏然抬头。

    裴渊怎么会知道她的名字?

    她确信自己小时候没有见过裴渊。

    裴渊是湛哥哥的表弟,难道是湛哥哥告诉他的。

    可是湛哥哥也只见过裴渊一次啊。

    “楚楚,我难受。”

    沈初压下眼底突然翻涌的泪意,一个疯狂的念头在她心底泛起。

    她大步上前,一把拽住了裴渊的手臂。

    她记得陆湛的手臂上有个月牙形印记,在靠近肘窝的地方,是她小时候咬的。

    因为咬得太深出了血,她吓哭了,陆湛还反过来哄她。

    然而裴渊的手臂上却一片光滑,只靠近肘窝的地方有一处凹凸不平的疤痕。

    看起来像是刀伤。

    其余什么也没有。

    她有些失落的瘫坐在床边,暗嘲自己真是疯了。

    裴渊怎么可能是是他的湛哥哥啊。

    他是当今陛下的六皇子,皇家血脉岂能混淆?

    再说若是湛哥哥活着,又怎么会不记得她呢?

    沈初怔愣许久,直到听见裴渊呢喃好热的时候才回过神来。

    大师兄说感觉热就代表体温不会再往上升了。

    她探头摸了摸裴渊的额头,果然开始出汗了。

    她长出一口气,靠坐在床边,望着裴渊怔怔发起呆来。

    裴渊睁开眼睛的时候,已经是金乌西坠。

    他眨眨眼,入目就看到沈初的小脸近在眼前。

    她坐在脚踏上,胳膊搭在床上,脑袋枕着胳膊,正睡得香甜。

    落日的余晖透过残破的窗棂照进来,映得趴在跟前的人儿脸上都镀上了一层柔和的光。

    裴渊不觉一时看呆了。

    两人又是火场,又是密道的。

    此刻沈初头发散乱,甚至还有一缕碎发落下来,贴在了脸颊上。

    一向光洁的额头上还沾染了些许黑灰,估计是火场里沾上的。

    但看在裴渊眼里却无比的鲜活。

    这种一睁开眼就看到沈初的感觉真好。

    冲进火场里,找不到沈初的那一瞬间他几乎要疯了。

    那一刻,沈初是男是女,都不重要了。

    沈初活着,鲜活地活在这个世上,活在他身边,才是最重要的事。

    那一瞬间,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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