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第2/3页)

侯与爹爹沈知行同岁,祖父亲自给二人开蒙,时常指点他们功课。

    却没想到祖父的慈善之心竟然养出了一头白眼狼。

    竟然是长宁侯亲自偷了父亲的家书,偷偷给了冯家,才让冯家有机会找人模仿爹爹的字迹,写出了通敌叛国的书信。

    怪不得这次她要调查宁安侯府的案子,长宁侯一直极力阻拦。

    她本以为是碍于太子与冯家的权威,却没想到其中竟然还有他的龌龊。

    也难怪太子会对长宁侯十分维护,原来他们都是一根绳上的蚂蚱。

    她攥着拳头想冲出来狂揍长宁侯。

    就在这时,裴渊突然纵身一跃,将自己挂在了多宝格顶上。

    室内一片黑暗,多宝格的高度完整地挡住了他的头,只将他的身子投出一道淡淡的影子在门上。

    看起来跟一个无头鬼一般。

    他的另外一只手缓缓托起一样东西。

    黑暗中看不真切,只隐约看着圆圆的,像是人的脑袋一般。

    于是就有了上面这一幕。

    长宁侯彻底被吓晕,书房里终于安静下来。

    裴渊从多宝格上跳下来,将手里的“脑袋”丢开。

    “脑袋”轻飘飘落在地上。

    沈初离得近,这才发现竟然是长宁侯刚才掉落在门口的灯笼。

    她......

    就离谱。

    没想到裴渊竟然用爬着走和抱头飘两招吓晕了长宁侯,还意外诈出了爹爹一案的另外一个参与者-李将军。

    距离她为爹爹和宁安侯府申冤昭雪又近了一步呢。

    这一切多亏了裴渊。

    她内心激荡,却不知道裴渊此刻内心正无比懊恼。

    我在干什么?

    我,堂堂六皇子,向来放荡不羁,竟然因为被亲到喉结而心乱如麻。

    又是爬着走,又是抱头飘。

    沈初心里会怎么看我?

    “我.....”

    “你.....”

    两人同时开口,又同时停下。

    裴渊顿了顿,将到了嘴边的那句:“我平时不这样”又咽了回去,换成了:

    “你想怎么处置长宁侯?我可以现在就让人把他抓入飞鹰卫。”

    沈初想了想。

    “他是宁安侯府案子中关键的一环,不能现在抓他,免得打草惊蛇。

    我倒有一个好主意。”

    裴渊:“说来听听。”

    沈初轻声道:“殿下借个轻功高强的飞鹰卫给我,再做个假脑袋,以后夜夜抱着脑袋来找他玩脑袋碰碰碰,殿下觉得如何?”

    黑暗中裴渊的眸子顿时亮了。

    沈初竟然提议用抱头飘这招来吓唬长宁侯。

    是不是意味着他并没有嫌弃刚才的自己?

    “殿下觉得这主意不好?”

    “不,我觉得很好,想必以后长宁侯没有时间找你麻烦了。”

    沈初勾了勾唇,重新点亮火折子,上前将丢在地上吓唬长宁侯的山川赋捡了起来。

    她轻轻抹去上面沾染的灰尘,小心放入怀里。

    裴渊耳尖微动,“你刚才用什么吓唬长宁侯?似乎是道折子?”

    沈初轻轻嗯了一声。

    “是沈知府年少成名写的山川赋,被长宁侯偷了来,如今倒是可以当作证物。”

    “山川赋?”裴渊诧异,“我曾读过手抄本,文章沉博绝丽,大气磅礴,令人拍案叫绝。

    读的时候我竟莫名有股熟悉感,忍不住想能写出这般精妙绝伦文章的人该是何等的郎绝独艳。

    这世上怎么会有如此才气纵横之人,让人忍不住心向往之。”

    沈初听他说起爹爹,眼眶微热,下意识脱口而出。

    “他曾游历天下,踏遍山川河流,也曾挑灯夜读,只为一点疑惑彻夜翻阅典籍。

    心中有之,眼中见之,写出来的便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