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第2/3页)

    我从小就这样,喝醉了酒不是骂人,就是背诗,反正嘴里没有一句实话。”

    裴渊眉头微蹙,“真的?”

    “当然是真的?不然殿下以为呢?总不能我一个男人有了孩子吧?”

    裴渊薄唇紧抿。

    他能说在那一瞬间,脑海里真的浮起了一个疯狂的念头。

    他想若沈初是女子,又怀了他的孩子,该有多好啊。

    还真的是魔怔了,连这么疯狂的念头都敢想。

    裴渊揉了揉额头,轻哂,“你这习惯还真是无人能出其右。”

    嗐。

    沈初暗叹,这要归功于自己有个好师父。

    为了扮好一个男子,不让她因为喝酒露馅,从小师父就锻炼她的酒量。

    可酒量这东西真不是锻炼就能上去的。

    二两半是她的人生极限。

    无奈之下,师父只能改为训练她酒后发酒疯。

    训练她喝了酒要么骂人,要么背诗歌。

    师父的原话是:“别人说朝西,你就向东,别人让撵狗,你就杀鸡。”

    反正就是嘴里不能说一句真话。

    但凡说出一句真话,师父都会在第二日酒醒后狠狠罚她。

    这么多年她早已经练就了酒后信口胡诌的良好习惯。

    怎么到了裴渊面前喝醉了竟秃噜出孩子的事了?

    难道师父的训练失灵了?

    她琢磨着问裴渊,“我除了说这个,没对殿下做别的吧?”

    “你觉得呢?”

    沈初头皮一麻,奈何脑海里对于醉酒后的事一点印象都没有。

    “我骂了殿下?”

    骂倒是没有,只不过是摸了他的脸,捏了他的耳朵。

    裴渊捻了捻手指,想起沈初柔软的手揉捏带来的热意,心中忽然说不出的烦闷。

    既然知道他和沈初两个男人不可能有结果,说这些又有什么意思呢?

    不过是让沈初更加远离自己而已。

    他闷声道:“没有。”

    没有就好。

    沈初松了口气,端起醒酒汤一饮而尽。

    裴渊忽然起身,“我今天夜里返京,已经让金宝和内务处说过了,这间房你住就行了。”

    说罢径直转身离开了。

    “殿下,外衣。”沈初拿着他的大红飞鱼服喊道。

    “不要了。”

    沈初摩挲着飞鱼服。

    上面还残留着一丝余温,以及淡淡的松香味。

    是裴渊身上的味道。

    她轻轻揉了揉,衣料柔软,是上好的蜀锦。

    或许可以留着等孩子出生后做个小衣裳,算做爹爹送的礼物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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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渐渐深了。

    冯皇后居住的梧桐殿,后门吱呀一声开了。

    一个带着兜帽,披着斗篷的人悄无声息的闪身进来,低着头进了梧桐殿。

    冯皇后正在殿中焦急的徘徊。

    听到脚步声,倏然转身。

    兜帽摘下,竟然是冯首辅。

    冯皇后微惊,“大哥,你怎么亲自来了?”

    冯首辅抬手禀退左右,沉着脸道:“你今儿去向陛下素衣请罪了?”

    “是啊。”冯皇后点头,“大哥已经知道此事了?”

    冯首辅眉头紧锁,压着声音道:“你胡涂,我不是交代你等我消息吗?为何要擅自去素衣请罪?”

    冯皇后脸上浮起一抹委屈。

    “我...难道素衣请罪错了吗?大哥不知道,沈初的奏折都已经递上去了。

    我若是晚去一步,陛下说不定就答应沈初重新调查宁安侯府的案子。

    这件事若是被扒出来,咱们就完了。”

    “而且我素衣请罪时,陛下极为温和,当场就答应了我,不会让这件事不会影响我和太子,也不会影响到你。

    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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