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第2/3页)

话就是证据,他藏起来的书信就是证物。”

    裴渊就事论事,“江宏志的话和他手里的证据只能证明沈知行没有与北戎通信。

    但不能证明他没偷凉州布防图,更不能证明他没将布防图传递给北戎。”

    沈初有些生气,“这么说殿下是不相信沈知府是冤枉的?”

    “我没说不相信,但也不能只凭江宏志的话就妄下论断。”

    沈初瞪圆了眼睛。

    “这怎么能是妄下论断?既然书信是模仿的,就证明沈知府和北戎根本没有往来,又怎么可能偷布防图给北戎呢?”

    “证据呢?难道你要靠这一句推断给宁安候府翻案?”

    沈初抿了抿嘴,有些冲动。

    “我看殿下分明就是不相信沈家是清白的。

    还是说你觉得他害了你舅舅镇国公一家,害得你母妃在宫中孤枝难依,你也失去了外家的助力,过得孤苦伶仃。

    你恨沈家是不是?”

    裴渊也有些不耐烦了。

    “你简直莫名其妙,我在和你讲事实,你在和我胡搅蛮缠!

    你不觉得你自己现在很不理智吗?为什么?

    你和宁安侯府沈家只不过是同宗的关系,为什么要这么激动?”

    “我.....”沈初一顿,随即气呼呼地道:“我是御史,见到不平之案,激动不是情理之中的事吗?”

    “是这样吗?”裴渊满脸狐疑。

    沈初懊恼自己刚才过于激动,深吸一口气道:

    “话不投机半句多,既然和殿下见解不同,这件事我自己来查,就不劳烦殿下了。”

    她拂袖而去。

    裴渊气得脸色铁青。

    “这脾气怎么说来就来,谁惯得你这臭毛病?”

    沈初气呼呼地回了自己住的院子。

    李承宣和周俊正在院子里等她。

    看到她进来,李承宣连忙乐颠颠地冲过来问:“怎么样?江宏志是不是都招了?”

    沈初看了一眼李承宣和周俊的装扮,愣住了。

    只见二人都穿着一身白色的囚服,披头散发。

    李承宣脸上还横七竖八地抹着许多道鸡血。

    别问沈初怎么知道是鸡血的。

    看李承宣头上挂着的一根鸡毛猜得。

    “你们俩这是什么装扮?”

    李承宣搂着周俊的肩膀,笑得一脸得意。

    “当然是刚刚被抓的街头恶霸啊,我呢,昨晚已经演了一场戏。

    现在应该扮演受过刑的囚犯,我寻思着江宏志要是不招的话,今儿就让阿俊再进去捅他两刀。”

    周俊紧张得哭出声来,“嘤嘤...阿初,我害怕啊,我没捅过人啊。

    万一掌握不好分寸,再把江宏志给捅死喽,可咋办啊?”

    说到这个,沈初忽然想起一件事来。

    她问李承宣,“昨夜怎么回事?不是让你意思性扎江宏志一刀就行了吗?

    你怎么捅那么深?差一点就给他送走了。”

    说到这个,李承宣顿时满脸委屈。

    “阿初,这可不怪我,都是六皇子让我这么干的啊。”

    裴渊交代的?

    沈初愣住了。

    第191章 殿下待你和别人真的不一样

    裴渊的话点醒了沈初,令她茅塞顿开。

    江宏志所求的就是脱罪活着,冯家会庇佑他,多半是因为有什么把柄在江宏志手上。

    如果能让江宏志以为冯家已经放弃了他,准备杀他灭口。

    江宏志说不定会在气愤之下交代出私盐案的前后始末。

    所以沈初便策划了昨天夜里在地牢的一幕。

    他让李承宣穿着囚服伪装成犯人进去,然后先告诉江宏志姚四海死了,获取他的信任。

    然后再故意说冯家已经安排好了为他脱罪之类的话,令江宏志放下戒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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