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第2/3页)

。”

    沈初微微一笑,“所以我还要请小公爷....不,承宣兄再帮我一个忙。”

    李承宣被这声承宣兄叫得心花怒放,连忙承诺:

    “什么忙你说,但凡我能做到的,绝无二话。”

    沈初轻轻对他耳语一番。

    李承宣笑了,“这事说起来并不算难,包在我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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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初从一壶春离开后,李承宣又听了会曲子才准备走。

    刚一开门,门口就站了个护卫。

    “小公爷,我们六殿下有请。”

    李承宣脸色微变,硬着头皮问:“不知六殿下找我何事?”

    “小公爷去了就知道了。”

    李承宣被带到了隔壁雅间。

    裴渊正斜靠在床前,手里把玩着一个天青色的茶盏,听到动静,斜眼看过来。

    只一眼,李承宣就差点被吓跪了。

    六皇子看人的眼神好可怕。

    他对六皇子的害怕是扎根在心里的,主要源于他小时候进宫玩,曾亲眼看到过六皇子一棍子一只活泼可爱的小狗。

    那个时候他八岁,六皇子九岁。

    六皇子握着棍子的眼神满是阴鸷,仿佛从地狱爬出来似的。

    吓得他回去之后病了一场,烧了好几天,自那以后,他看到六皇子就忍不住想起那个眼神,打心眼里就想哆嗦。

    “殿...殿下。”

    “嗯,说说看,沈初让你做什么?”

    李承宣眼珠子转了转,“没...没做什么啊,就喝茶玩....玩...”

    砰。

    裴渊手里的茶盏化成了碎沫沫,飘散在空气中。

    李承宣吓得脸一白,两腿发软。

    他想起沈初面对六皇子时的神勇,突然间来了勇气,脖子一梗,喊道:“就是玩来着,我不怕殿下,对,我不怕你。”

    “哦?挺硬气。”裴渊轻笑一声,拍拍手上的灰看过来,目光淡淡扫过来。

    “不知道其他地方是不是一样硬气?”

    李承宣愣了一下,顺着他的目光看过来,才反应过来裴渊说的其他地方是哪里。

    他脸色一变,下意识两腿夹紧,伸手捂住了重要部位。

    呜呜,他这里可搁不住六殿下的拳头啊。

    李承宣垂头丧气的交代:

    “真没什么,过两日我家举办赏花宴,阿初让我想办法将陛下引到我家去。”

    呜呜,阿初啊,不要怪哥哥,哥哥家里如今只剩下他这一根独苗。

    他还得留着传宗接代呢。

    李承宣在心里默默懊悔,并没有注意到裴渊目光微闪。

    等他反应过来,人已经被护卫请到门外了。

    他晕晕乎乎的往外走,暗自猜测着裴渊到底想做什么,一时竟没想起来将这件事告诉沈初一声。

    屋里,裴渊吩咐护卫孙严,“去调查一下长宁侯府这两日发生了什么事情。”

    孙严出去一趟,很快就回来了,将长宁侯府前两日被沈初闹得鸡犬不宁的事说了一遍。

    “属下不懂,小沈状元为何要和侯府闹得这般僵,他以后走仕途总归需要侯府扶持啊。”

    裴渊摩挲着玉顾扇,嘴角微勾。

    “这个沈初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行事倒有几分对本皇子的心思。”

    孙严挠头,“殿下以前不是十分讨厌小沈状元吗?怎么现在看起来好像对小沈状元越来越感兴趣了?”

    裴渊笑容微敛,忽然想起上午在清风楼的事。

    他很难入睡,一旦入睡又十分容易梦魇,醒过来之后要情绪狂躁很久。

    但今日上午他却莫名在睡梦之中感觉到一丝温暖,仿佛清风入梦一般,将他从梦魇中拉了回来。

    那缕温暖,和沈初有关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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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转眼就到了大长公主府的赏花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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