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第2/3页)

两日你抽时间把乔家的生意都打听一遍,看哪些交到了公中。”

    红袖闻言激动地问:“乔姨娘想明白了,要收拢乔家的生意了?”

    “你觉得可能吗?”

    “不可能吧,乔姨娘这个人吧,空有一张美艳的脸蛋,脑子里塞的全是侯爷。”

    沈初被逗笑了,形容得真贴切。

    换好衣裳,天色尚早,她骑马出了城,目的地:昨夜她与裴渊缠绵的暗房。

    裴渊那家伙应该离开净国寺了吧?

    第6章 沈初的手腕比女子还白

    因为刚出过人命案,京兆府的人才撤走,净国寺十分安静。

    昨夜她与裴渊共度一夜的暗房大殿后方的西北角。

    还没等她靠近,便有小沙弥拦在了沈初跟前。

    “施主留步,前面有贵人留宿。”

    沈初讶然。

    这不是放置香烛的暗房么?

    谁这么奇特?竟然留宿这种昏暗的房间?

    “还请小师父通报一声,我有事寻样东西,很快就离开。”

    “施主请稍等。”

    小沙弥进了院子,很快又出来了。

    “贵人请公子进去。”

    沈初谢过小沙弥,推门而入,一道劲风忽然扑面而来。

    她下意识侧身闪过,在半空中的玉骨扇却倏然改了个方向,啪一声敲在她的小腿上。

    小腿一疼,她跪在地上。

    一道略微阴冷的声音在头顶响起。

    “扰了本皇子的好梦,你可知罪?”

    这声音....

    又是裴渊!

    沈初暗道一声倒霉,下意识望向窗外。

    天边残阳如血,天还亮着呢,做什么好梦?

    白日梦?

    她垂眸拱手道:“沈初不知六殿下在此,多有惊扰,还请恕罪。”

    一边道歉,一边借着回话的功夫飞快地将室内扫了一遍,尤其是床榻周围,床脚处,甚至床底下。

    并没有发现荷包。

    莫非她猜错了,荷包没有掉落在此地?

    还是已经被裴渊捡走了?

    正迟疑间,眼前忽然一暗。

    裴渊凉凉的声音在头顶响起,“被本皇子捏住把柄,就变得这般卑躬屈膝了?”

    “你读书人的傲骨呢?宁折不弯的秉性呢?”

    沈初干笑,“识时务者为俊杰的道理,沈初还是明白的。”

    裴渊笑得极为不屑,“抬起头来,对着本皇子把刚才的话再说一遍。”

    沈初抬头看过去。

    裴渊手臂支在膝盖上,斜斜靠在床头,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眼下有着浓重的青影,泛红的眼底浮着一丝戾气。

    这家伙还真是喜怒无常。

    沈初移开目光,微微垂眸,“沈初先前不懂事,对殿下多有冲撞,还望殿下恕罪。”

    “嗤,口是心非,说罢,来这里做什么?”

    沈初抿嘴,不敢说自己是来找荷包的。

    目光不动声色地扫过裴渊身后的床榻,床上整整齐齐,一眼望到边,没有荷包的影子。

    却不小心瞥见上面的一小片干涸的血迹。

    她的脸瞬间滚烫起来,那....是她的落红。

    已经过去一天了,床单竟然还是昨夜那条。

    裴渊什么怪癖?

    竟然不让人收拾就躺在上面睡觉?

    莫非这样睡得更香?

    她的脑海里瞬间浮现昨夜的情形,脸上更是热气腾腾。

    “说话,是不是来找什么东西的?”

    没等到她的答案,裴渊有些不耐。

    她心头狂跳,生怕裴渊看出什么,口不择言道:“沈初来找殿下的,想问问要我做什么才肯忘记今儿早上看到的事?”

    嗤。

    裴渊潋滟的桃花眼端着一丝冷嘲。

    “和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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