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第2/3页)

呼吸困难等症状。”

    匙越的五指缓缓扣住瓶子:“原来,你在吃这种药。”

    隽云闭了闭眼睛,彻底不挣扎了,颇有一些心如死灰的意味。

    他最大的不堪,瞒着别人的最大秘密,被人发现知道了,偏偏这个人还是匙越。

    匙越把药放在桌上:“为什么失眠焦虑?”

    匙越总是问他一些很难答的问题。

    隽云感觉他的嘴唇都在发抖,嗓音生涩地说:“我......”

    “我不知道。”

    这是实话,毕竟从小到大,在外人眼里的他众心捧月,一路顺风顺水,怎么可能会失眠焦虑,甚至要避开监控偷偷吃药,到这种地步呢?

    隽云怔怔地说:“不吃药,我就睡不着,我就......呼吸都很难受。”

    匙越说:“药吃了多久了?”

    隽云沉默半响,说:“两年多。”

    “那就是高一开始吃的。”匙越点点头,又问:“你爸妈知道吗?”

    隽云就不说话了。

    匙越:“看来是不知道。”

    “别......”隽云咬了一下唇,猛地说:“别告诉别人。”

    匙越这才恍然他的处境和无奈,如果这次没有意外发现他在吃药,他打算继续吃多久?

    药都是有副作用的,更何况是这种治疗精神的药。

    他调查过隽云的家世,调查结果是他家和谐幸福,但是如果真的是这样,隽云怎么会沦落到要吃药的地步?

    前段时间让手下人去查的事情也查出来了,两次,给隽云下药的人都是叶馨言。

    也就是说,家里人监控他,未婚妻给他下药,可想而知,他平常面临的压力有多大。

    心脏传来一丝隐秘的抽疼,匙越走到他面前,把他湿润的头发撩起来,注视着他,没说话。

    他很心疼他。

    隽云从他的表情动作中分辨出来这种情绪。他眼中闪过一丝迷茫。

    他是他的谁?

    居然心疼他?

    还从来没有人对他这样过。

    隽云移开视线,罕见地,内心深处一直压抑着的东西出现一丝松动,这一丝松动让他筑守的堤坝被汹涌波涛的洪流冲散开,漫天的潮涨潮落淹没他最后一层伪装。

    隽云鼻尖红了,轻声说:“我好累。”

    听到隽云的声音带着一点哽咽,刹那间,匙越的心揪成了一团,他揉了揉隽云的头发,低低说:

    “以后睡不着就打电话给我,压力很大的时候也打电话给我,不要吃药了,不要自己扛着。”

    “我会陪着你。”

    “听到了吗?”

    后来匙越是怎么出的酒店房间隽云都不记得了,只知道自己只是呆愣地回过神来的时候,他躺在床上,眼尾湿红,手已经被松绑了。

    房间内传来手机铃声的声音,他最终在电话铃声的催促下起身,拿过手机接听,三言两语应付来质问他的父母。

    第二天见面的时候隽云其实还没想好怎么面对。

    昨天晚上接二连三发生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先是手表的事情被发现,紧接着又是吃药的事情......

    其实都还蛮丢人的。隽云心想。

    正巧他从匙越面前路过,手里拿着餐盘。

    匙越正和一个omega站在食堂门口聊天,路过的时候听了一点大概是说今天的活动安排有什么要注意的地方。

    隽云穿着冬季的校服,暗红色的冲锋衣棉服显得厚实却不臃肿,领子一丝不苟地拉好,领口翻折,白皙的手从袖口里伸出,端着一个餐盘,脸色冷白,不是很高兴的样子。

    匙越旁边人拿着图纸问他:“这样行吗?”

    抬头就见匙越正在不知道看哪里,他疑惑地问:“会长?会长?”

    匙越收回视线,又低头看过去了,手指在他的纸上点了点:“这里不行。”

    各班吃完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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