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9章(第3/3页)

皇太子,心里都有些发怵。

    听说这位养了鱼,便不似从前了。

    从前目空一切,如今可难缠得很。

    事事样样都要最好,一不如意便放冷气。

    抬辇的人犹豫不决只在一息之间,宣德帝痛得呜呼哀哉,自然想回乾元殿召美人侍奉。

    见人举棋不定,他张嘴遍骂:“吃里扒外的奴才,朕砍了你们的脑袋。”

    “你去了含清阁是吗?”晏寂渊端得是心平气和。

    他的眼睛好像有一团雾气在凝聚,令人看不真切。

    没由来的,众人都感觉脊背有些发凉。

    视线在皇帝和太子之间徘徊,明明一个坐在御辇高高在上,一个端着木盆朴实无华。

    但身份像是对调了一般,仿佛站着的那个才是君临天下的帝王。

    又是这种感觉。

    被无视的、轻蔑的,而他是弱势、无助的。

    宣德帝捂着脑袋,牙齿咬得咯咯响,怒目圆睁。

    身旁的太监都低下头去,不敢再看。

    他们知道,主子之间的争执,奴才看了不该看的,是要掉脑袋的。

    他们也不敢看,因为皇帝被太子死死压制的画面,居然在他们面前上演。

    “朕去了含清阁,什么也没做,还摔破了脑袋。”

    宣德帝大声咆哮着。若不是话里话外有着一个意思——朕什么也没做,侍从还以为陛下终于不怕皇太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