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第2/3页)

    第19章 既要又要

    深夜,范叔带人循着定位信号摸到柴大勇藏身的小镇,找到那栋灰败的平房,破门进去已经人去楼空。

    空气里,霉味混着未散的烟味,水泥地上躺着两个烟头,其中一个只抽了一半,被踩扁了。

    人离开不久。

    他们有好几次差点就追到的机会,却总在最后关头扑空,这种刻意保持的距离不免让人生疑,柴大勇是不是早就知道有人在追踪。

    何满君将人全部召回来,不追了,看柴大勇下一步反应。

    前后不过十分钟,监听器内的动静又成了呼啸的海风,在海上漂泊整夜,定位显示,船只始终围绕东牢岛附近海域游荡,像只无头苍蝇般无规则打转。

    上午9点11分,船只再次靠岸,上了东牢岛南部,柴大勇发来一则短信,说要和何满君玩个游戏。

    “君哥,追过去吗?”

    何满君摇头,追过去只怕又要新一轮猫抓老鼠,陈孝雨的小身板怕是折腾不起了。

    此后过去两个多小时,监听器内传来一阵杂乱的动静,陈孝雨被人粗暴地拖行,对方用泰语几不耐烦地骂他碍事、麻烦,陈孝雨始终不吭一声。

    拖行声持续五六分钟,突然‘咣当’一声脆响,大概是陈孝雨被丢在了地上,手表随之重重砸地,尖锐的声响刺得人耳膜生痛。

    何满君刺地摘下耳机,重新戴上时,忙音变成柴大勇与人交谈的声。

    对话清晰非常,柴大勇估计就蹲在陈孝雨跟前说的,背景音里,还能隐约听见直升机桨叶划破空气特有的‘突突’声。

    他们要上直升机?

    去哪里?

    朗齐抱着手臂站在何满君身后,着实搞不懂柴大勇绑人、海上陆地来回兜圈子、大费周章折腾一通,到底图什么?

    “难道,他发现扔海里不划算,所以改玩空中抛人?”

    吴冰说:“悬了。”

    他说的是陈孝雨能活命的可能。

    先不说上了直升机要经历什么,单把陈孝雨这几天的遭遇加起来,根本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

    再看何满君,蹙眉始终不语,少了前几日的慵懒劲儿,这种状态是从何满君冒着被反监听的风险,直接通过手表联系陈孝雨那一刻开始的。

    好像听说,陈孝雨没有求生欲望了。

    直升机的轰鸣声越来越大,估摸着已经落地。这道震耳的动静致使柴大勇的话音模糊不清,阿宴调整数据,锁定人声后,何满君听陈孝雨用那种半死不活的语气辱骂柴大勇。

    何满君不由得,眉头拧得更紧。吴冰看见了,没说话,朗齐则问:“君哥,情况很棘手吗?”

    “什么?”

    “我看你都皱眉了。”

    何满君睨了他一眼,眉头不情不愿地松开。

    “别费功夫了,我不会配合你跟何满君再说一句话。”

    陈孝雨的声音虚弱不堪,和上次饿了三天听到的音调差不多,这一次更严重些,说不了几个字便要停下来喘气,不知道柴大勇到底又让他饿了多少顿。陈孝雨用这种软绵语气,骂柴大勇是草菅人命的畜生,还啐了一口。

    柴大勇不以为意,语调散漫带着玩儿味:“这一路你已经说过无数次他的不好。你说他不会救你,但是陈孝雨,你不知道吧,他派人偷偷来救你了,就在我们离开的前一分钟,那些人闯进农场,差一点我们就要被逮住了。”

    “到底是救我,还是为了揪住你?你弄清楚了吗?”陈孝雨说:“ 他要揪住你啊柴大勇,不要犯蠢,不要自作聪明,你这样会被何满君笑话的。”

    柴大勇听不得这种话,到场暴怒翻脸,手掌一挥,甩了他一巴掌,力道重得连监听器都爆出几秒刺耳忙音。

    何满君忍不住骂陈孝雨胆子肥,这时候还敢激怒对方,简直不要命了。该硬气的时候哭哭啼啼,该怂的时候横得像头驴!

    柴大勇说:“你口口声声说和他才见过三次面,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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