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第2/3页)

不上去擦。慌张到找不到工具,怕面包车折回来错过逃生机会,他选择撞门。

    木门看上去不结实,陈孝雨砰砰砰一连蛮撞五六下,有一点松动了,他一点也没觉得累,每撞一下,都有种再来一下就定能撞开地错觉。

    “干什么!”

    一道阴影压过来,大喝一声,陈孝雨被打怕了,连忙缩回来蹲坐在地上。幸好门没开,大个子只是站门口骂人,警告他老实点。

    陈孝雨不可能老实的,安静没几分钟重新站起来,四处寻找逃命的机会,他把那张大床垫一点点挪开,心想万一背后有一扇窗呢。没有。他又把堆在里面的桌子椅子全部顺出来,万一有狗洞老鼠洞呢?也没有。

    找到最里面,看到破烂堆里挤着一个大箩筐,水管、灯泡、铁盆…塞得满满当当,陈孝雨翻了个底朝天,找到一把生锈的大砍刀,捏在手上试了两下,除了有点重,没别的毛病。

    既然别人靠不住,只能自己殊死肉搏了。

    在他认认真真模拟与柴大勇搏斗的这段时间,腕上的手表传来了细微的振动,起初陈孝雨以为是自己产生的幻觉,没在意,继续分解动作见招拆招。直到他又一次微风飒飒挥下砍刀,腕部再次传来若有若无的振动。

    他彻底停下了动作,死死盯着手表,等待下一次振动来袭,以证明不是他疯了产生的幻觉。

    解释为幻觉其实不太妥帖,因为这种震动有点像电击,很可能手表进水出现故障导致漏电,但现在的问题是,手表没电了,漏电有点牵强。

    “对方几个人。”

    手表说话了。

    何满君的声音从手表里传出来,没有任何预兆,像被关在留声机里,低沉,单薄,像从另一个世界传来的。

    陈孝雨记得何满君的声线和语调,冷漠的、温柔的、不耐烦、凶的、宠的,他全部知道,所以陈孝雨才吓呆了,屏住呼吸紧紧捏住戴腕表的右手。

    “说话。”何满君催促道。

    “三,三个人,我只看到三个。”陈孝雨一边说话,一边往杂物间最里面挤,远离门口,生怕被外边的人听到他的说话声,克制着激动,小声问:“何先生,你来救我了?”

    何满君淡淡‘嗯’了一声,这声‘嗯’过于及时和冷淡,陈孝雨还没有把‘你来救我’这几个字说完整,何满君就抢先‘嗯’了。

    陈孝雨心里打鼓,不确定这个‘嗯’是在回应‘三个人’,还是回应‘来救我’。

    他不敢多问,就当何满君会救他,认真道:“我不知道自己具体在哪里,但来的路上车一直在上坡,我猜应该在某座山上的农场里。我听到了空旷的鸡鸣牛叫鹅叫,地方很大很空,不确定还有没有其他房间,有多少人,何先生,你们万事小心……能不能快点来救我…”

    他说完手表陷入长久的安静。

    陈孝雨很怕他不说话,但短短几日相处下来,何满君这个人总是这样不爱搭理他。很气人,可现在情况危急,陈孝雨不敢抱怨,说话语气都不敢太重,小心翼翼把自己的命交到何满君手上,哄着求着他救自己,当牛做马都愿意。

    何满君应该点了支烟,陈孝雨听到打火机按下去‘啪’的一声,然后火机被丢在了桌上。

    陈孝雨很乖地等何满君抽烟,大概抽了一半,何满君终于说话了。

    “你知道韩今慈的下落?”

    他果然怀疑了。

    陈孝雨坚定地说不知道,不仅如此,争分夺秒地将柴大勇包藏的坏心通通告诉他。

    但何满君似乎不怎么信,“陈孝雨,我要听你的实话。”

    “我说的就是实话。”

    何满君又一次沉默,陈孝雨着急了,语无伦次道:“柴大勇想杀我,他想用你的手杀了我,他看上去玩味十足,不知道筹谋了什么有趣的手段让你来杀我。何先生,我恳请你相信我说的话,如果连你也不信,我不知道要怎么办了,我会死的…”

    陈孝雨咽下一口碍事的哽咽,保持口齿清晰,“何先生,你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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