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第3/3页)

绸袍子已经散开,依稀可见雪中红梅。

    季言生被惑了心神,张嘴咬去,唇齿生香。

    修长的手抓住他的头,没有力。许嘉清仰着头,剧烈喘息。

    花枝似的,颤个不停。

    季言生小声的问,轻轻的吻。

    他说:“嘉清,清清,我是谁?”

    脚趾如花蕾,透着粉。

    季言生罪恶的手,到处乱摸。袍子被揉成一团,变皱,挂在腰间。

    酥麻的感觉从脊椎直攀大脑,咬着唇,难以忍受。

    他的声音是钩子,汗水顺着额头往下流。

    “老公,你是老公。”

    胸口起伏,冰冷的身躯变热了,人也融化了。

    许嘉清艰难的抬起头,抱着季言生,吻个不停。

    “老公,你不要再作弄我了,我好难受。”

    许嘉清如他所言变成了傻子,可季言生却不高兴。

    他拉着许嘉清的手去摸自己的脸,自己的手则是往里探进,到深处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