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第2/3页)

也行。

    许嘉清迷茫的抬起头,虽然跪在地,却并不拜佛。

    巨大的佛像和幻觉中的什么东西融为一体,记忆里有人在唤自己。

    “清清,你不要丢下我。”

    “清清,情双好,情双好;纵百岁,犹嫌少。”

    “清清,你看到达那的雪山了吗?这里山顶的白雪终年不化,就像我对你的情。千峰万峰,千山万山,转山转水,你我会再次相遇。”

    “清清,清清……”

    痛苦的垂下头,冷汗直往下流。

    色块扭曲,耳朵嗡鸣。

    轰然倒地,就像给佛的祭品。

    释迦牟尼依旧含笑结着印,看陆危止将许嘉清抱进怀里,轻拍他的臂。

    手机关机并不影响里面的定位仪,陆宴景办完事马上驱车赶到这里。

    所有事情都堆到了一块去,季言生被关进了精神病院,然后翻墙逃了出去,再次来到自己家里。

    不知用什么东西撬开了门,手里拿着绳子。

    转了两圈没找到人,疯疯癫癫的跑了出去。

    监控看得人心惊,他瘦骨嶙峋,两颊的肉好像被挖掉一样,深深凹了进去。

    为了撬门,弄的满手都是血迹,连指甲盖都掉了一块。

    一路走,血一路滴。

    陆宴景看到他,就好像看到了没有许嘉清的自己。

    驱车来到南山寺,又见陆危止将自己的妻子抱在怀里。

    陆宴景信过神佛,明知佛前不可见血,依旧不顾寺庙众僧劝阻,拿起香炉就往陆危止脑袋上砸去。

    香灰落了满身,脑袋湿润,殷红的血直往下流。

    铜炉里其实还插着香,落在地上,一闪一闪的。

    其中一根甚至把自己的衣服烫出洞来,陆危止一动不动,就和雕塑似的。

    落在地上的香,是自己刚刚插上去的。

    陆危止忍不住想,佛是不是通过这个方式告诉他,他此生和许嘉清注定不能在一起?

    血流在地上,开出花来。

    陆宴景把许嘉清从自己怀里抢走,大步往外走去。

    陆危止死死盯着他,盯着他把许嘉清放进车里,他知道陆宴景此生不会再让他见到许嘉清。

    既然佛不能让他愿望实现,那它还有什么可敬?

    将佛前贡品扫了下去,拿起盘子,大步往前走去。

    本来也想往陆宴景头上砸,却被他躲了过去。

    二人扭打在一起,陆危止年纪太轻,他打不过陆宴景。

    拳拳到肉,脚往身上要害踢去。

    滑倒在白墙下,陆危止最后悔的就是没有告诉许嘉清他的情。

    如同魇了般,红着眼睛一味重复:“陆宴景,你怎么还不去死,你怎么还不去死!”

    狗咬狗狼狈至极,却不见有人躲在墙根窥视。

    季言生笑得漏出牙龈,自言自语安慰自己:“别急,别急,还不到时候,你得让他先回家去。你还没有把房子准备好,你还没有给他一个家的能力。”

    陆宴景打完陆危止,自己的手背也破了皮。

    他与季言生曾经的关系好到不行,虽然不是一母所生,但深港重宗亲。

    长姐如母,季言生的妈妈,几乎也是陆宴景的半个母亲。

    如同心电感应般的抬起头,眼前没有人影。

    最后踢了陆危止一脚,便扭头上车去。

    开车往家里奔,许嘉清的脑袋枕在自己膝上。

    陆宴景忍不住想,要不要换个房子。

    可不管怎么换,季言生都不好处理。

    他得把季言生抓住,关到病房里,不能再让他跑出去。

    不然怎么换,都没有意义。

    他太了解季言生,他们生的是同一种病,疯起来就不要命。

    好不容易回到家里,许嘉清也醒了。半睁开眼,问他陆危止在哪里?

    当然不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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