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第2/3页)



    终于在里面找到了自己要的药,换好衣服,藏进口袋里。

    沈不言说,他今天会来带自己走。

    蹲坐在门口,门被反锁。

    陆宴景连手机都没给他留,许嘉清打开电视,里面放着恶俗喜剧。

    他掏出药,倒了出来,一片一片的数。

    在他数的第三十七遍时,外面传来了敲门声。

    许嘉清赶紧把药倒进瓶子,装进口袋里。

    握着门把手,一边拍门一边喊:“沈不言,我在这里。”

    可外面的人没有回应,许嘉清以为他没听清:“沈不言,沈不言!”

    传来一阵布料摩擦声,可说话的是另一个人:“嘉清,是我。我来找你了。”

    “我来带你走。”

    许嘉清瞪大双眼,急切后退,触不及防撞到白墙。

    季言生还在叩门,他好像听到许嘉清被吓到,换了个表达方法。

    “清清,我是舅舅。快给我开门,我们一起走。”

    见许嘉清没有理会,从敲变拍,从拍变成踹。

    大门震动,这时的季言生比陆宴景更加可怕。

    “许嘉清,你凭什么不见我?”

    “我说了,我是舅舅啊,我是陆宴景!”

    见踹不开,季言生团团转。

    “你在等沈不言?”

    “难道你又和他在一起了?”

    “凭什么,凭什么,凭什么!”

    见质问没有用,季言生变成了熟悉的样子,委屈似的说:“嘉清,我妈要送我去精神病院。她说我和舅舅,舅奶奶一样,病得严重。”

    “可我知道我没有病,我好不容易才逃出来见你。”

    “我要呆在你身边,只要见到你,我的病就好了。”

    许嘉清想起来季言生的手腕上有一道深深的疤,他说是爬树时掉下来,被玻璃划伤。

    他想起来毕业离开时,他和季言生告别。季言生那双毫无情绪的眼,手腕缠着绷带。

    他的抽屉有手铐,麻袋,酒精和药。

    季言生说,毕业了。他要和爱人,一夜春宵。

    不知为何,季言生突然没了声音。

    门上传来了刷卡声,沈不言打开大门,张开双臂。

    季言生倒在他脚下,脑袋氤氲鲜血。

    金丝眼镜,脸上带着笑意:“许嘉清,我来了。”

    怕得不行,脑袋没了反应。

    沈不言将他拥在怀里,亲吻墨发。

    然后拉起他的手,快步带他走。

    黑色商务车往远方行驶,许嘉清抓着裤子:“我们要怎么走?”

    精英做事都带着计划,沈不言说:“我们开车离开深港,在广源坐飞机,直飞另一个国度。

    开车来到城中村,沈不言在这里租了另一辆车。

    许嘉清低着头,靠在商务车上。

    双手插兜,风卷起衣摆。有人朝他吹口哨。

    沈不言走了过去,示威似的将许嘉清拉进怀里。

    租车老板看着他们,笑意不明。

    最后还是租了辆破烂车,一路往广源去。

    到达时已经是傍晚,沈不言在广源有房子,许嘉清靠窗睡着了。

    感觉到车停,睁开眸子。

    沈不言替他拉开车门,走进小院子。

    可以看出这里已经许久无人打理,到处都是荒草。

    开了门,揭开家具上的塑料布。

    许嘉清一路走,一路环顾四周。

    沈不言进了卧室,收拾床榻。

    “家里有些简陋,暂时将就一下。等离开这里,一切就好了。”

    好不容易收拾出来一块可以睡觉的地方,沈不言准备叫许嘉清进来。

    结果刚出门,就见他往杯子里倒热水,正在泡茶。

    雾气氤氲,像房中仙。

    见到沈不言,推了一杯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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