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第1/3页)

    枯叶被风卷起,天又要落雨。

    张枫晓闭着眼,将脑袋埋在胳膊里。

    就在这时,有人踢了踢他的腿。

    张枫晓一愣,抬起眼睛。

    那人手里拿着一串关东煮,碗里有汤,氤氲着雾气。

    张枫晓看不清他的脸,只见他的嘴一张一闭。

    唇上沾了油光,亮晶晶。

    他还在吃东西,猩红的舌,雪白的齿。

    张枫晓感觉自己的心变得激动。呆呆望着他,想要站起。

    结果却蹒跚跪倒在地。

    他就像拜佛的庶民,想去求佛祖怜惜。

    大雨骤然落下,把他的世界淹成废墟。

    张枫晓膝行两步,抱着许嘉清的腿哭泣。

    在哭什么?

    他不知道。

    在求什么?

    他亦不知。

    许嘉清蹲下身子,买关东煮时送了面纸。

    他将东西放在一旁,抱住张枫晓,为他去挡落雨。

    “哗啦啦,呼啦啦。”

    许嘉清圈住他的头,轻轻拍打:“别怕,我在这里。”

    “不会再有人欺负你。”

    许嘉清为他擦干鼻涕眼泪,勾着肩,带他去了小店。

    一碗混沌,一笼蒸饺,一盘拌面,足以驱赶体内寒气。

    许嘉清看着他吃,闻到烟火味,总让他觉得有些恶心。

    蹙眉揉了揉太阳穴,去听他讲属于他的故事。

    这时的他才像个小孩,弓着身躯。

    他说他的爹妈离婚,又各自再婚,他们都不要自己。

    一直都是奶奶照顾自己,可是奶奶在一年前去世。

    一面说,一面又要落泪。

    他用力揉了揉眼睛,把泪水揉进心里。

    不负责的爹妈一说到生活费,就推三阻四。如果选择了上学,就没法养活自己。

    小孩有时会自带不自知的恶,他是没人爱的孩子,所以会被人欺负。

    张枫晓因为打架,逃课赚钱填饱肚子被休了学,但老师留下了他的学籍。

    许嘉清细细的听,一杯茶已见底。

    他说:“你要回去上学。”

    “黄毛,你必须回去上学。”

    一股热流在张枫晓体内流淌,许嘉清起身去门口打电话。

    不知说了些什么,在外面站立良久,然后挥挥手,招呼张枫晓过去。

    雨已经停了,空气里带着泥巴土腥。

    许嘉清将手放进兜里,嘱咐尚且年轻的他:“事情已经办好了,后天你就可以回去上学。”

    好闻的香气若隐若现,许嘉清摸摸他的头:“但是在这之前,你得把你的头发染回去。”

    张枫晓的发型从非主流黄毛变成了板寸墨发,许嘉清伸手摸了两下:“不错嘛,挺精神的。”

    还未露出笑,就来了位穿着西装的男人。

    张枫晓见过许多恶,将许嘉清拉至身后。

    那个男人带着金丝眼镜,看他就像看一条癞皮狗,那人的眼里全是他的神明。

    目光不移,微微鞠躬:“太太,先生让我来接您。”

    张枫晓忘了他们中间隔着的世俗阶级,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许嘉清从口袋掏出钞票,塞进他的手心。

    连谢谢都来不及说,他就被人护着带走了。

    坐在车里,许嘉清摇下车窗笑着挥手。

    沈不言看着他的脸,问道:“您很喜欢他?”

    独处时,沈不言绝不称他太太。

    许嘉清不看他,只是低头去玩手指头。

    过红绿灯时,沈不言停下车,伸出手去摸他的脸。

    许嘉清捏住他的手腕,面色不善:“沈不言,你不怕我回去告状吗?”

    绿灯亮起,沈不言侧回身子。

    镜片被折射一个角度,他说:“您会吗?”

    许嘉清不由觉得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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