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第2/3页)


    陆宴景把他抱到老板椅上,椅子贴着墙,陆宴景压着他。

    今日天气好,外面有些太阳。

    旁边就是巨大的落地窗,许嘉清企图去推陆宴景:“别在这里,待会来人了。”

    陆宴景的呼吸打在许嘉清的脖颈上,酥酥麻麻。

    “没关系,他们看不见这里。”

    把修长的腿放到两边扶手上,陆宴景问他:“老公的椅子舒服吗?”

    才睡醒,脑子还在发昏。

    陆宴景把手探进他的衣服里,摩挲他的肌。

    腰上全是指印,陆宴进将他的衣服卷起。

    呼吸变重,可怜的人一味重复:“别在这里…不要……”

    咬着唇,眼角含泪。

    陆宴景坏心思的折磨他:“清清,外面是不是有脚步声响?”

    高跟鞋声在门口停下,下一秒便传来了敲门声。

    许嘉清怕得绷紧身子,陆宴景笑他。

    目光迷离,脸颊一片红晕。

    陆宴景抱起他,外面高楼林立,车水马龙。

    “清清,他们都在看你。”

    楼下有人,许嘉清生怕他抬眸。

    双手环住陆宴景脖颈,泪直往下流去。

    外面又传来声音,女声小声解释,老板在里面没有反应。

    沈不言接过文件,又看了眼厚重的门。这才开口道:“可能陆总有事吧,我待会替你送过去。”

    后背贴着冰凉的玻璃,许嘉清还在哭泣。

    怕得紧,连泪水流到脖颈上都没发觉。

    陆宴景抱着他,双手紧紧缠在陆宴景身上,生怕掉到地下。

    一点一点吻下泪水,陆宴景问他:“清清,你是水做的吗?”

    “你的泪快把老公淹死了。”

    将手探进许嘉清嘴里,玩弄他殷红的舌:“清清,叫老公。”

    许嘉清不理,含着手,一味摇头。

    陆宴景喜欢眼前风景,不再折磨他。好心道:“清清舔舔老公的手,老公放过你。”

    话音刚落,柔软的舌头就落到陆宴景的手指上。

    任由他捉住,流下更多涎水,一副浪荡模样。

    陆宴景说话算话,果然没再折磨他。

    把人玩透了,自己还没释放。

    将许嘉清的衣服整理好,放回椅子上。

    他些累了,闭着眼,小声喘息。

    陆宴景吻了吻他的额头,在他耳旁道:“老公出去一趟。”

    无意识的点点头,在椅子上换了个舒服姿势又要继续睡下。

    陆宴景用冷水洗了把脸,下去拿东西。

    许嘉清不好养,得好吃好喝的供着他。

    沈不言看到陆宴景下楼的身影,再次来到这件不属于他的办公室。

    毫无负担的扭开门,眼前这个不属于他的人睡得正香。

    总裁办公室的监控是摆设,沈不言没有安排人修。

    空气里满是旖旎后的气息,他的衣服皱巴巴。

    往里走,顺手拿起了旁边沙发上的毯子。

    皮鞋踩在地上,发出“哒”“哒”声响。

    那人毫无知觉,将头埋在胳膊下。

    沈不言走到老板椅前,抓住许嘉清的手,拉到头顶上。

    许嘉清皱着眉,还未睁眼,薄毯就罩在头上。

    有些闷,许嘉清以为是陆宴景回来了。

    小声道:“陆宴景,把东西拿下来。”

    “不要这样,我不喜欢。”

    沈不言假装没听到,把手伸到衬衫下。

    肌肤很滑,胸膛起伏,许嘉清要踢他。

    这种攻击对沈不言来说,就和调情似的。

    将下半张脸从毯子中理出来,一手桎梏住许嘉清双手,一手捏着他下巴。

    沈不言在陆宴景的办公室和许嘉清接吻,就像他的女干夫一样。

    愈吻愈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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