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第2/3页)

   不知为何人越聚越多,越聚越多,几乎要把许嘉清淹没。

    沈不言端着酒杯,躲在一旁观赏,看他手足无措的模样。

    可还没欣赏够,就有一人窜了过去。

    脸颊凹陷,仿若大病初愈。

    许嘉清却如见了救世主,扬唇笑道:“季言生!”

    待看清人后,又瞪大眼睛:“你怎么成了这副样子。”

    这句话其实应该季言生问,问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还穿着女人服饰。

    难道真的和他小舅在一起了?

    不敢去想,嫉妒得眼睛都红了。

    拽着许嘉清的手,就要带他走。

    陆宴景刚好见完长辈回来,站在楼梯上。声音不大,却极具分量:“季言生,你要带我太太去哪里?”

    许嘉清回头,酒店的灯光打在他脸上,有一种摄人心魂的稠丽。

    他实在太漂亮了,美得连妆容都成了累赘。

    见是陆宴景,许嘉清连忙甩开季言生的手,匆匆过去。

    语气带着些许不满:“你怎么去了这么久?”

    陆宴景拉起他的手,满堂宾客皆回首。

    这场寿宴在闹剧中开始,也在闹剧中结束。

    宾客散场,陆宴景把许嘉清压在洗漱台上。

    让他靠着镜子,自己去吻他脖颈。

    丝巾早已被扯下,裙子掀在胸前,被人含住下摆。

    涎水沁湿一片,发不出声音,只能闷哼。

    丝袜丢在地下,长腿架在陆宴景肩上。

    “老公不过一会不在,清清怎么就在外面勾引人?”

    泪眼朦胧,脑袋晕乎乎的。

    也不知道反驳,只懂去哭。

    身子要往下滑,却又被陆宴景抱住。

    细密的吻落在脸上,陆宴景与他十指交扣。

    “清清爱老公吗?”

    “许嘉清,你爱我吗?”

    没人比陆宴景更明白:如今的一切,全都是偷来的。

    他需要一个证明,一个承诺。

    心下不安,不能直说。只能不停反复:“你爱我吗?”

    “清清你爱我吗?”

    许嘉清颤抖着手去摸陆宴景,裙子从嘴角滑落。

    涎水直往下流,脖颈透亮一片。

    呜咽道:“爱。”

    “唔……最爱老公了,全世界最爱你了。”

    怀中爱人偏爱撩人,言语惑人。

    听了这话,陆宴景落下泪来,瞬间丢盔弃甲。

    紧紧抱住许嘉清,去吻他乌黑的发。

    眼前就是镜子,陆宴景可以看到自己发间藏匿着的白发。

    许嘉清这样年轻,他们才刚刚在一起。

    他什么都不需要做,就能被年轻小伙众星捧月。而自己已经青春不再了,他会不会嫌弃自己?

    这段感情是他抢来的,他们没有爱情的基石。

    眼泪往下滴,许嘉清缓过劲来,抬头看到爱人流泪。

    伸手替他抚下,眉眼温柔:“陆宴景,你为什么哭泣?”

    就算是记忆错乱的许嘉清,也依旧时常不愿叫他老公,但相处模式却早已切换成了夫妻。

    明明长得很有攻击性,对爱人却包容至极。

    拥着陆宴景脖颈,吻上去。

    轻舔陆宴景嘴唇,笑道:“我永远爱你。”

    陆宴景看着许嘉清乌黑的眸子,里面全都是自己。

    捏紧拳头,指甲陷进肉里。

    恨君不是江楼月,南北东西,南北东西,只有相逢无别离。

    脱下西装外套,将许嘉清裹住。托着长腿,以一个抱小孩的姿势将他抱起。

    衣衫凌乱,许嘉清选择把脸藏进陆宴景怀里。

    沈不言掐灭烟,进去替老板收拾残局。

    里面全都是属于许嘉清的气息,沈不言深吸两口气。

    洗漱台上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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