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第3/3页)

死。”

    许嘉清无言,可陆宴景却愈发激动了起来。

    “回家以后她又恢复了正常,我以为她好了,我真的以为她好了!”

    抓着许嘉清双臂,滑跪在地上:“直到有一天我说我饿了,她给了我钱,让我自己出去吃饭,顺便给她买一份。”

    “当我提着打包好的饭回家时,看到了她落在地上的尸体。”

    “许嘉清,你知道跳楼的人是什么样吗?”

    “脑浆流了一地,身体扭曲,甚至可以看到内脏和肠子。搬都搬不起来,要用铲子铲。”

    “那时外公在海外,只有我在深港。我得看着他们把母亲铲起,把这滩东西送到火葬场。”

    陆宴景浑身颤抖,死死抓着许嘉清胳膊。

    他没有说话,任何安慰人的话,此时都太轻了。

    许嘉清与他面对面跪下,就像夫妻对拜。

    他伸手去揽陆宴景脑袋,把他抱在怀里。

    什么话都没讲,又好像什么话都讲了。

    陆宴景在心里嘲笑他,明明自己都怕得不行,跪在地上浑身都在打颤,居然还能分出心思安慰他。

    苍兰花香混杂着温热的体温,许嘉清抱着陆宴景,去拍他肩膀。

    他说:“一切都过去了,我们应当向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