岸口 第41节(第3/3页)

的头脑已经不清楚了,懒洋洋的又带着坏劲儿和陆霓说:“霓霓,你看,就算是不可理喻的痴男怨女,也只能是我们两个人。平淡的日子,这不就变得有趣起来了吗?”

    陆霓觉得陈延说得很对。她在今天对陈延这个人彻底失望,不用再留恋不舍。

    “陈延,我时常纳罕,我们到这一步,究竟是哪个环节出的问题。我去上海陪你,是想挽救我们的关系。哪怕在酒店碰到那个小姑娘,她真是年轻又可爱,我猜到你们会一起过夜,仍然没有动过离婚的心思。”

    陈延被酒精催的眼睛泛起血丝,瞳孔涣散,没法提起精神,他就这么红红地,努力地看着陆霓。

    “其实无法归结到哪个错误,也怪不了任何人,现在这一步是必然的。”陆霓说。

    陈延含糊地问:“你想说什么?”

    陆霓说:“我前阵子在网上读了一首诗,恍然大悟。”

    “杀死一只鸟儿最好的办法,

    就是无论它在争吵还是呼喊,

    无论它在诅咒还是哭泣,

    无论它在哀求还是呻吟,

    你都写成小鸟在唱歌。”[1]

    “把生活变得有意思,是你的目的,会自动无视我遭遇背叛的无措,我的挣扎和求救。”

    陈延想说点什么,他眼里有淡淡的消沉哀伤,身体却如散沙歪在沙发里。陆霓也不需要他说什么了,她走过去扶住他脖子,说:“没事了,睡吧。”

    多数分道扬镳的夫妻,总有那么几个必经阶段。信任危机,歇斯底里地争吵,做彼此生活里最熟悉的陌生人,最后冰释前嫌,但早已同床异梦。

    陈延在第二天起床,把陆霓说的话忘得一干二净。

    陆霓不想走诉讼浪费时间,只能劝陈延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