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鸵鸟的词(第2/2页)

就在冷热交替里躺在床上辗转反侧,时而被拖入破碎的,带着姜老师身影的梦境片段,时而又被身体的难受硬生生拽回现实。

    不知道过了多久,再醒来的时候,喉咙的干痛加剧了,每一次的呼吸都仿佛带着灼热感,胸口也闷闷的堵的慌,一抬眼,原来是小兜趴到了她的胸前,柔软的白毛像条毛毯罩在她的身上。

    “哎呀…你…真是要把姐姐压坏了…”

    强撑着仿佛不属于自己的身体,夏屿词几乎是爬去了卫生间。

    镜子里的女孩脸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夏屿词简单洗漱了一下,又给小兜的食盆水盆添满。

    看着小兜埋头狂吃,夏屿词心里却空落落的,她只胡乱啃了几口干面包,就着温水又喝了药。

    夏屿词觉得浑身骨头都像是被拆散重组过一样,在哪里都坐立难安,最后只能再次蜷缩回床上,迷迷糊糊地盼着药效快点发作,发一身汗,也许就好了......

    意识在昏沉的边缘漂浮。

    不知过了多久,在窗外隐约的车流声和小兜偶尔的咕噜声之外,夏屿词似乎捕捉到一点极其细微的,不同寻常的响动。

    夏屿词没什么力气去看,床边的小兜因为她的体温一直呼噜噜的像个拖拉机一样吵,所以夏屿词更是也一点都听不真切外面传来的声音。

    她费力地睁开沉重的眼皮,视线模糊地投向半开的卧室门,外面传来的好像是开门的声音?谁?是冯姨来了吗?

    可那头传来的脚步声很轻很轻,要不是夏屿词屏住呼吸捏着小兜的猫嘴,更是一点也听不到,不是妈妈的,也不是冯姨的步伐。

    家里进小偷了吗?

    一道逆着光的人影突然出现,人影动了,朝着卧室方向走来。

    夏屿词忍不住抱紧了小兜。

    越来越近,越来越…来人的模样逐渐在她的眼前变得清晰。

    是脱下羽绒服,只着黑色衬衫与深的长裤的…姜老师

    女人的长发在脑后松松挽起一个低髻,几缕碎发慵懒地垂在颊边和颈侧,面容背着光,看不太真切表情,但女人周身沉静又隐约带着压迫感的气质......

    是姜老师,还是心情不太好的老师

    怎么会在她家里?夏屿词缩起脖子,闭上眼又钻进了被窝。